“不是的……”程舒云头晕目眩,捂着伤处语不成句。
姜珂正头疼秦庸送来的消息,眼下程舒云闯进来,刚好可以拿她当出气筒。
齐王不给程舒云辩解的机会,把人拽起来又打又骂。
书房里瓷器碎裂、物件倒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守在不远处的下人们看着房中被反复拖起、推倒的身影,只能默默低下头。
上一任大理寺卿的孙女,祖父赫赫有名,曾经何等尊贵。在祖父过世后,丈夫原形毕露,受尽欺凌,实在令人唏嘘。
一炷香的功夫后,姜珂终于没了力气,深深吸了口气后把程舒云推在地上。
“滚出去。”
程舒云捋顺贴在脸上的头发,强忍着疼痛和眼泪,起身行过礼后推门而出。
姜珂灌了口凉茶下肚,平复思绪后心想:就算皇兄知道又能如何,他又不会告诉旁人,更不会拿我怎么样。哪怕他想处罚我,母后也不会同意。
思及此,姜珂梳洗上床,辗转入眠。
次日一早,他就赶往皇宫去见了太后,哭诉道:“母后,有人想害儿子。”
太后已有耳闻,便询问姜珂详情。
他振振有词道:“当初是秦承志求着我到临溪诗社撑场子,还诱导我写了很多不好的东西。可母后您要相信我,我没有害人性命,都是临溪诗社的人在谋色害命啊。”
他一面说一面哭,看得太后为之心碎。
她老来得子有了姜珂,往日骄纵惯了,没让他受过一点委屈,更别说掉眼泪。如今他哭到自己面前,做母亲的焉能无动于衷?
“好孩子。”太后心疼地捧着姜珂的脸抚了抚,“你放心,你皇兄不会找你麻烦的。”
“皇兄不会,可那些腐儒呢?”
太后冷哼一声:“你皇兄不发话,谁有胆量说三道四?”
姜珂松了口气,给太后磕了个头,“谢谢母后愿意信我。”
太后心一软,把人拉起来又是好一番宽心。
朝野上下对皇帝突然要看证物一事有猜想,但大多数人并没有往齐王那头猜。
而维桢帝似乎知道弟弟会去找母亲诉苦,也知道自己要是亲手拆他的台会引起母亲不满,于是决定按兵不动。
今日早朝又有人提及要严惩和临溪诗社有关的人,维桢帝也只道再议。
姜珂在皇宫待到午时,与太后和维桢帝一起用午膳,见皇兄还是和往日一样和善,姜珂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和他料想的一样,皇兄不会为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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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灼玉查案有功,因着京兆府无事,她便告了一日假到店里帮忙。
正整理书橱上的小报,赵灼玉便听见有人语中带笑道:“老板,来份小报。”
赵灼玉下意识心喜,转瞬换上一副“怎么又是你”的表情看向门口。
“李逢舟,你是狗皮膏药吗?”
“对呀。”李逢舟走到赵灼玉身边从她手里接过小报,“我是膏药,你是……”
“我是你爹。”
李逢舟啧了一声,“你这人,粗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