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庭长的心脏狂跳不止。那种久违的、几乎让他要窒息的恐惧感瞬间蔓延了全身。他深知,大势已去。在这个瞬间,他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区区人类,一个在他眼中如同蝼蚁般的生物,竟然能够拔出那把传说中的绝世神兵。难道这个人类的身体里,流淌着远古的神血吗?还是说,他的身上携带着某种能够压制神兵反噬的神物?贝克庭长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季风,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但现在,他唯一能肯定、且无比清晰的一点是,季风要杀他。那股实质般的杀意,已经将他牢牢锁定。此刻,在贝克庭长的视角中,季风手持那把绝世神弓,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眼神,冷漠得如同在看一具尸体。神弓已经被缓缓拉开,冰冷的箭簇正一点点瞄准他的眉心。贝克庭长很清楚,在拔出神弓的那一刻,他此前喝下的神血早已消耗殆尽,就连他体内的本源魂力也必定损耗严重。若是在平时,一个仅仅只是鬼王级的人类,就算站着让他打,他根本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要杀季风,要灭杀这魔桑巨树冠顶上的所有鬼王,对他堂堂庭长而言,和抬脚踩死一堆蚂蚁没有任何区别。但现在不同了。手握神弓的季风,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感觉自己的头顶上,已经悬着一柄随时会落下的死亡之刃。那股威压,让他双腿都在不由自主地打颤。确切地说,他畏惧的不是季风,而是那柄绝世神弓。神弓之上,璀璨的金色辉光正在疯狂流转。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神圣与毁灭气息。随着弓弦的拉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所有的能量都在向着那支正在凝聚的箭簇汇聚。那箭簇上闪烁着的,是仿佛能够洞穿世间一切的恐怖力量。“嗡!!!”弓弦发出一声令人灵魂战栗的轻鸣。贝克庭长骇然发现,神弓的力量已经彻底锁定了他的灵魂!在这种锁定之下,任何的闪躲技巧、任何的防御法宝,在神弓面前都形同虚设,脆弱得如同薄纸。逃不掉,也挡不住。似乎这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那支即将射出的神箭了。贝克庭长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冷汗,顺着他苍白的额头滑落。突然,他脸上的惊恐与阴沉瞬间收敛。贝克庭长放下了高高在上的身段,脸上挤出了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语气也变得异常温和。“季风兄弟,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的呢?”他虚与委蛇地试图拉拢季风:“你展现出的天赋,简直是万年难得一见!你这样的人才,留在东方鬼界太屈才了。”“只要你放下神弓,我立刻将你招至终末庭!”贝克庭长信誓旦旦地开出了条件:“我可以向你保证,直接给你开绿色通道,把你当做下一届的庭长来培养!”“你需要什么资源?魂晶?极品阴材?只要终末庭有的,全部优先提供给你,绝对保你一路修炼到鬼皇级别!”他越说越激动,仿佛真的在为一个天才规划未来。“甚至,只要你点头,我可以在西方鬼界,直接送你一座最繁华的城池,让你做一城之主!”季风静静地听着。他手中拉动弓弦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笑。“庭长大人,”季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所有人的耳中,“你刚才那股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架势,哪去了?”贝克庭长脸上的肌肉猛地一抽。但他还是强行忍住了怒火,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季风兄弟,你看你,说的是哪里话?我刚才那只是公事公办,我什么时候对你盛气凌人了?”“是吗?”季风嘴角的冷笑更甚。“庭长大人,你这记性可真是差啊。”季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血色蝶暴的事情,你这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吗?”听到“血色蝶暴”四个字,贝克庭长脸色骤然一变。那虚伪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知道,和谈已经彻底破裂,季风是不可能放过他的。宽大的袖袍下,贝克庭长的拳头暗暗紧握。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散发出犹如毒蛇般怨毒的寒光。在这一刻,他已经在心底做出了决定。既然横竖都是死,那就算是死,也要拉季风这个人类下来垫背!他心里盘算着,自己或许真的挡不住神弓那毁天灭地的力量。但是,要杀一个本源损耗严重的季风,依然易如反掌。不过,他心中也有所顾虑。他的目光,极其隐晦地瞥向了季风身边。那里,守护着苏蝶晚。有这个鬼王在旁边盯着,他很难轻易得手。除非……他能在苏蝶晚不注意的一瞬间,爆发出最快的速度,一击必杀季风!否则,只要季风松开弓弦,完蛋的就一定是他。贝克庭长的眼神疯狂闪烁,寻找着那一丝稍纵即逝的破绽。突然。“就是现在!”贝克庭长的脸色骤然变得狰狞无比。下一秒,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宛若雷霆般突袭向季风。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引发了一连串的气爆声。距离太近了,速度太快了。季风甚至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一下,根本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反应。“噗嗤!”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响起。贝克庭长的一记“黑龙掏心”,直接狠狠地砸在了季风的胸膛上。黑色的利爪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瞬间洞穿了季风的胸膛。血水飞溅。贝克庭长的手掌深深地没入了季风的心口,随后残忍地用力一握。季风的心脏,被贝克庭长直接捏成了碎肉。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全场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当看清眼前的惨状时,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靠桃色任务在诡异游戏里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