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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2页）

她伸手轻轻拨开贴在老婆脸上的一缕湿发，指背顺着她的颧骨滑过，“你说明天她看到自己这段录像会是什么表情？”

“不知道。”我说，“但她应该会想看。”

何婉洁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下了停止录制。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在老婆旁边躺下来。

李敏也在她另一侧躺下来。三个人并排躺在那张宽大的皮床上，中间的老婆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三个人。

何婉洁侧躺着，手搭在老婆的肩膀上；李敏仰面躺着，目光看着天花板；老婆躺在中间，整个人像一只被揉捏了太久的毛绒玩具，四肢摊开，呼吸均匀而绵长。

“今晚她估计是醒不过来了。”何婉洁闭着眼睛说了一句。

“没关系。”我说。

我随便穿了一件衣服，把老婆抱到主人房，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她翻了个身，蜷缩成一团，呼吸均匀而绵长，连睫毛都没有颤一下，今晚是彻底被掏空了。

我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确认她确实睡沉了，然后关上门，回去找何婉洁和李敏。

何婉洁还躺在床上，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没有动。李敏靠在床头，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端上了一杯酒。

“放好了？”何婉洁问。

“嗯。睡得很沉，今晚不会醒了。”

何婉洁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脑后，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跟刚才不一样的神色。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站定，伸手握住我的手腕，轻轻拉近了一些。

“你老婆睡了，”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那你呢？主人……”

李敏也放下酒杯，从床上下来，绕到我身后。

我没有回答何婉洁的话，伸手握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近，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在碰到我的那一刻就张开了，舌头主动探入我的口腔，带着一丝红酒的余味，跟我纠缠在一起。

她的手从我手腕上滑到我的胸口，感受我胸口的温度。

李敏从背后贴上来，双手环过我的腰，手指勾住我裤腰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何婉洁一边跟我接吻一边伸手解开了我衣服的扣子。

她的手指沿着我敞开的胸口往下滑，经过腹肌，停在了被李敏拉到一半的裤腰处。

两个人同时把那碍事的裤子从我身上剥了下来。

我把何婉洁转过去按在床沿上。她的身体顺从地塌下去，双手撑住床面，臀部微微抬高，主动把自己送到我面前。

我扶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

我开始抽送，节奏比刚才在床上对老婆时要快一些。

何婉洁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下一耸一耸地向前滑动，她的手抓着床单，嘴里发出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李敏从侧面走过来，跨坐到何婉洁面前，双腿分开骑在她胸口上，低头看着她。

何婉洁没有停，一边承受着我从背后的冲击，一边抬起头含住了李敏的阴蒂。

那天晚上剩下的时间，我没有再克制自己。

我在何婉洁体内射了一次。

李敏帮我含硬之后又在她体内射了一次，然后何婉洁和李敏并排趴在床上，我从一个换到另一个，反反复复。

她们两个轮流承受着我的冲击，交替着在我身下蜷起又展开。

等到我终于从李敏体内退出来瘫倒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到凌晨了。

何婉洁趴在床的另一侧，李敏蜷在我身边，三个人以一种散乱的、无规则的姿态分布在那张宽大的皮床上，各自平复着呼吸。

没有人说话。

第二天快中午十一点的时候，老婆才醒。

我们三个人在客厅坐着。老婆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浴袍，腰带系得歪歪扭扭，头发乱得像鸟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