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对二郎起了龌龊心思……虽未实质触碰,但其心可诛。需加强监控,并给那老小子一点警告。至于婵儿……她还小,需在温柔呵护中长大,她的美貌与纯净,将来亦是我合欢仙国一颗璀璨的明珠。)仙帝通过分身“杨天佑”的视角,看着小杨婵认真写字的侧影,心中冷硬的杀意稍稍融化,泛起一丝属于“父亲”的柔和。
但这柔和之下,是更深沉的占有与规划。
他的女儿,自然要由他来决定未来。
“父亲,这个字怎么写?”杨婵抬起头,举起字帖,指着其中一个笔画复杂的字,奶声奶气地问道,大眼睛里满是求知欲。
“杨天佑”立刻放下书卷,微笑着走到女儿身边,俯下身,握住她的小手,引导着笔锋:“来,婵儿看,这一笔要这样走,手腕放松……”
他的动作温柔而耐心,声音充满了慈爱。
小杨婵依偎在“父亲”怀里,感受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与温度,学得更认真了。
她全然不知,这位“父亲”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自己的血脉源头是何等恐怖的存在,更不知道她的母亲此刻正在桃山承受着怎样的“慰藉”。
她只知道,父亲很爱她,虽然母亲不在身边(被告知在外修行),但父亲给了她全部的温暖。
**节点二:桃山软禁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仙帝的另一道分身——“杨天佑”的另一个活动线程,正在桃山那温暖的牢笼中,进行着“日常”的“慰藉”工作。
瑶姬刚刚从一场激烈的高潮中缓过气来,浑身酥软地趴在温玉榻上,雪白丰腴的娇躯布满了欢爱的红痕与淋漓的香汗,那对巍峨如山、沉甸甸的巨硕爆乳被压在身下,挤压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乳肉形状,肥熟多汁的安产巨尻高高翘起,臀缝间那依旧微微开合、不断溢出混合着浓稠白浊精浆与爱液的潮焖肥屄,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杨天佑”分身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仍流连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与肥嫩的臀肉上抚摸,另一只手则撑着脑袋,目光深邃地看着瑶姬慵懒满足的侧脸。
“夫人,今日……可还尽兴?”他低声问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磁性。
瑶姬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从鼻息间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转过脸,用那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的眼眸嗔了他一眼,声音又软又糯“夫君……每次都这般……不知怜惜……妾身都快散架了……”
话虽如此,她脸上那餍足的红晕与眼中化不开的依恋,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感受。
她甚至主动挪了挪身子,将头靠在他臂弯里,寻找更舒适的姿势。
“为夫也是想念夫人得紧。”“杨天佑”分身顺势将她搂紧,感受着怀中这具熟透多汁、对他死心塌地的完美肉体的温软与弹性,“二郎近日修炼颇为刻苦,婵儿也很乖巧懂事,夫人不必过于挂念。”
提到儿女,瑶姬眼中闪过一丝思念,但很快被“夫君”话语中的安心所取代。
她轻轻叹了口气“有夫君照看,妾身自是放心……只是,许久未见婵儿了,她可还认得我这个娘亲?”
“婵儿很懂事,时常问起你。只是……”“杨天佑”分身故作迟疑,“带她来此,风险终究不小。且你我夫妻相聚时光宝贵,为夫私心也想多与夫人独处……”
他这话半真半假。
带杨婵来,确实可能增加暴露风险,虽然以他的手段足以掩盖。
但更主要的是,带着女儿,他还怎么和瑶姬尽情享受鱼水之欢?
难道要让小女儿在旁边看着她的“父母”颠鸾倒凤吗?
虽然仙帝不介意在某些特殊情境下进行“教育”,但杨婵现在还太小,时机未到。
瑶姬闻言,脸上红晕更甚,轻轻捶了他一下“夫君……不正经!”但心里那点因思念女儿而产生的微小怨怼,也瞬间被“夫君更想与自己独处”的甜蜜所冲散。
她甚至觉得,夫君说得对,夫妻之间,确实需要独处的时光……
看着瑶姬再次沉沦于“爱情”与肉欲的模样,仙帝分身心中毫无波澜,只有绝对的掌控感。
这具完美的鼎炉,身与心都已彻底属于他,是他棋盘上一枚听话的棋子,也是他闲暇时愉悦身心的玩物。
**节点三:玉泉山外围,以及洪荒某处荒山。**
仙帝的意念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加强了附着在杨戬身上的监控印记。
同时,一道极其隐晦、混合着混沌气息与一丝“杨天佑”书生气的警告性意念,如同微风般拂过玉鼎真人闭关的静室。
正在静室内打坐,回味着白日指导杨戬时那细腻触感与惊心动魄曲线的玉鼎真人,猛然感到一阵心悸!
仿佛被什么极度恐怖、极度古老的存在瞥了一眼,道心瞬间蒙尘,神魂都为之战栗!
那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却在他心底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恐惧烙印,以及一个模糊的、带着血腥味的警告——**“管好你的手和眼睛,否则,形神俱灭。”**
玉鼎真人冷汗涔涔而下,道袍瞬间湿透。他惊疑不定地环顾静室,神念疯狂扫视四周,却一无所获。但那份真实的恐惧与警告,绝非幻觉!
“是……是那位存在?还是瑶姬背后……”玉鼎真人脸色苍白,再也不敢对杨戬生出任何旖旎念头,甚至决定明日开始,要更加“庄重”地保持距离,指导时绝不再靠近三步之内。
他隐约感觉到,自己这个徒弟的背景,恐怕深不可测,绝非表面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