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飞舟划破漫天风雪。
符文光芒在飞舟船身流转,將凛冽风雪隔绝在外。
杜山河正凭栏望著下方冰封的大地。
思索到底该如何脱身。
现在面板的近期转折还並未有任何提示。
“叮啷!”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噹之声,伴隨著娇俏灵动的笑语。
“李兄一人在此观景,可不觉得无趣?”
杜山河转头望去,只见温水水身著一袭淡紫裙衣,行走间宛如猫步款款。
她手中端著一个白玉茶盘,上面放著两杯冒著热气的灵茶。
温水水笑意盈盈地走上前来,將其中一杯递到杜山河面前。
“这是小女子珍藏的阳雪露茶,用极北之地的冰髓和冰花炼製而成,既能御寒,又能滋养灵力,李兄尝尝?”
杜山河接过茶盏。
探寻了下,並未其他疑虑。
杜山河頷首谢道:“多谢温道友费心。”
“李兄客气什么。”
温水水挨著他身边的栏杆站定,目光望向舱外茫茫雪景,语气隨意地说道。
“说起来,这已经是我第三次来东荒极北之地呢。”
“以前听师尊说,这里冰天雪地,寸草不生,哪怕来多少次,都果然名不虚传。”
“李兄常年游歷在外,想必去过不少地方吧?”
温水水声音轻柔,美眸灵动。
看似只是隨口閒聊。
却好似总能不动声色地將话题引到杜山河的过往和经歷上。
一会儿问他南域的风土人情,一会儿又打听他歷练时遇到的奇闻异事。
言语间极尽亲和,仿佛真是单纯想与他拉近关係。
杜山河心中瞭然。
温水水这般刻意结交,或许是奉了柳玄的命令,或是想探探他的底细。
毕竟他来歷不明。
却身怀太阴之力。
难免让补天宗一行人心存疑虑。
但他也不点破。
只捡些无关紧要的见闻细说,涉及自身隱秘的部分则巧妙带过。
“南域確实多奇景,”
杜山河浅啜一口灵茶,茶香清冽,回甘悠长。
“我曾在雾隱山脉见过千年一现的幻海曇花,花瓣绽放时能映照人心底最纯粹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