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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7章 确实不简单（第1页）

“怎么，这会儿想起来看老朋友了？快请坐！我刚沏了一壶新茶……”见灰袍长老推门而入，那长老唇角微扬，笑意温和，话里虽轻，彼此心照不宣。“这一回，你怕是真挑中了最合心意的徒弟了吧？”灰袍长老缓缓端起桌上那杯温热的茶，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爱才之人，谁不想收个出类拔萃的传人？那长老闻言朗声一笑，顺手抚了抚下巴上稀疏的几缕胡须，笑得爽快又坦荡：“确是碰上了一个格外投缘的后生。不过啊，老朽这点本事……人家未必瞧得上！”话音落下，他眼中竟罕见地掠过一丝黯然。虽与顾云交谈不多，但就那几次简短往来，他已分明看出，这少年对武道至高之境的向往，炽烈得近乎执拗。他至今记得，顾云曾不动声色地向他问起院长的事。显然，院长那圣人境界，才是他真正心之所向！“老友，你这话可太谦了！虽说近年你闭关静养，可实话说，在这天元城，除了院长能凭一己之力压你一头，我和林枫，还有其他人，哪个敢说能稳赢你？”“我清楚你眼光多高，能让你点头的人，自然非同凡响！就算再疼这个徒弟，也不必把自个儿贬得这么低吧？”灰袍长老摇头失笑，满是不以为然。对方没接话，只略一停顿，轻轻吐出四个字：“你不懂。”便不再多言。灰袍长老长长叹了口气，无奈道：“罢了罢了！我早知道你这性子。既然你都这么讲了，看来这个顾云……确实不简单！”“原本，你相中的人，我自然放心。想着你还要在内院留些时日，不如由我收他入门，也省得你费心。”“如今你既开了口，我绝不会再动这念头。说实话，我还真没这底气……”这话惹得那长老忍俊不禁，抬眼瞥了他一下。求贤若渴的心思，他们这样的人，谁没有？“唉，说起来，倒让我想起一件事，听说顾云早就在九品武者卡了许久。最近又闭关了……”“闭关本不稀奇，可偏有弟子撞见，顾云突破时不知受了什么冲击，还是自己走岔了气，当场昏了过去……”灰袍长老话音未落，那长老握着茶杯的手便微微一顿。他在内院待得年头不短，勉强也算得上一位长老。可顾云这个人，他实在谈不上欣赏。圣元学院在天元城地位特殊，哪怕本地那些显赫世家，见了学院也得礼让三分，毕竟，不少家族子弟都在这儿修行。可顾云这些年，明里暗里借学院名号，跟世家往来频繁，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本为修养而来，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只要不捅出大篓子，他乐得清闲，毕竟，他是从总院下来的老人，顾云对他也一向恭敬有加……“晕就晕了吧！干脆把他调去总院，内院院长的位置，另择人选更妥当。”他语气平淡，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更不追问晕厥原委。灰袍长老却下意识皱了眉。在他印象里，顾云为人稳重，不算出格。但他太了解这位老友的脾性，这事他本就不在内院管事，有些是非，何必硬凑上去？念头一起，原本还想替顾云缓几句的他，立刻闭了嘴，只低头啜了一口茶。另一边，顾云和上官傲天虽闯过了初赛，却也耗了不少心力。跟池胖胖和胖子胡侃了几句，两人便转身回房歇息。刚走到门口，顾云脚步却忽然一顿，公孙瑶正站在那里，静静等着。他心里顿时一沉，琢磨不出这女人又想干什么。公孙瑶知道顾云一直在躲她。虽听说他参加了初赛，可无论哪处都寻不见人影，只好守株待兔，蹲到这儿来。好在，她等到了。“上官兄，要不咱今儿再去胖哥和池胖胖那儿坐坐？我突然馋胖子烤的肉串了……”上官傲天一眼瞥见远处的公孙瑶，立刻心领神会。心底觉得有趣，却没点破，只笑着应声：“巧了，我也正想吃呢！走，这就去！”上官傲天唇角微扬，朗声一笑，转身朝门外踱去。顾云才迈开两步，身后便传来公孙瑶清亮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嗓音，“喂！你这就走？”顾云闻言，下意识抬手按了按眉心。一见公孙瑶，他脑仁就隐隐发胀。烦，是唯一真实的情绪。可偏生怕什么来什么……上官傲天耸了耸肩，冲顾云无奈地摊开双手。话音未落，公孙瑶已快步追至两人面前，裙裾微扬，呼吸略促：“你是不是故意躲我？连个人影都寻不见！若不是我今儿守在这儿，怕是真要错过你了！”她语气里透着不悦，顾云心里却直叹气：“本就不想碰上你。”嘴上却只淡然道：“公孙姑娘言重了。在下何曾回避？倒是上回赌约，分明是您落了下风，照理说，该避着人的，恐怕是您才对。”这话一出，公孙瑶脸色霎时涨红，指尖微颤，直直指向顾云，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窘的，耳根都泛起一层薄粉。，！顾云却连余光都没往她身上扫，只觉这人像块甩不掉的膏药，巴不得赶紧打发走。见他神色冷淡、毫无波澜，公孙瑶心头那点不快越积越沉。忽而眸光一转，笑意重新爬上嘴角，明媚得近乎灼人：“我知道你不愿见我。可若我说，我晓得些你尚不知晓的事呢？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想听？”顾云刚抬脚欲走，脚步猛地一顿，硬生生钉在原地。他缓缓回头，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哦？听公孙姑娘这意思，是有事相告？只是，您怎知我想知道什么？万一您说的，我压根不放在心上呢？”话音未落，他已抬腿欲行。公孙瑶一急，脱口而出：“等等！我倒不信，你对那个西域女子、还有南宫十渡，真的一点兴趣也无！难道你不想知道，他们究竟是谁？”顾云身形再次凝住，这一次，目光如刀，锐利地锁住她。公孙瑶心头微凛，不自觉抿紧了唇。“在下听得糊涂。”他语气平缓，却字字清晰，“南宫十渡，我确与他交过手，人是认得的。可公孙姑娘口中那位‘西域女子’，恕在下孤陋寡闻，实在不知是哪位高人。至于他们‘是什么人’，”他顿了顿，声音微沉：“与我何干？倒是在下提醒一句：赌约既已落定，愿赌服输，方为体面。若公孙家连这点规矩都不守，外头的风言风语，怕是要难听了。”话音落下，他再未多看一眼，径直推门而出。上官傲天默然瞥了公孙瑶一眼，眼中似有深意，随即也抬步跟了上去。原地只剩公孙瑶一人，盯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贝齿轻咬下唇，眸中翻涌着不甘与恼意。“顾云，刚才公孙瑶那些话……”“我明白。”顾云步履未停，“她既然敢开口，必是握了些实料。否则，不会巴巴跑来撞这个钉子。只是眼下，我们手头没半点线索。”此前上官傲天便提过，那几人来历非同寻常。可连他，也只知个大概，细节全无。既如此，公孙瑶的消息从何而来？更令他不解的是，她为何偏偏挑这个时候，主动凑上来讲这些？“莫非……那两人，本就是公孙家的人？”上官傲天试探道。顾云神色微肃，摇头道：“目前毫无佐证。不过，公孙瑶此番现身，恐怕不止是闲聊。”“她或许真有自己盘算。当然，也不能排除，那二人当中，确有她的人。”“只是她图什么，我一时还参不透。”他略一皱眉，“女人的心思，向来难猜，我也懒得费神。”“也许，她忌惮我。”他忽而低声补充，“我和那位‘妹妹’不睦，外人不知，可族内皆晓。家丑不出门，这话总没错。再说，公孙家与上官家之间，也素来谈不上亲近。”上官傲天听罢，轻轻叹了口气，望着顾云道：“别的我不敢断言，但依我看，公孙瑶要么是探到了什么要紧事，这才来敲个边鼓；要么，便是真打算放下成见，请你帮公孙家办件事。”顾云听了，只微微扯了下嘴角：“若她真这么想，那倒真是高估自己了。”“罢了，先让人盯紧她些。这女人行事跳脱，谁晓得下一刻会掀出什么风浪。”两人不再多议。上官傲天望向远处，语气渐沉：“决赛那关，还不知设了什么局等着咱们。总院岂是好进的？这次能闯出来，纯属运气。下回，怕就没这么侥幸了。”顾云点头应道：“不错。若非命大，早埋在沙海里了。接下来这段日子，得把功夫扎扎实实补上去，运气这东西，靠不住。”话音未落，二人刚踏出门口，便见一位身着素白长衫的师兄立于阶前，见他们现身，立刻迎上前去……顾云和上官傲天起初并未留意周遭，只顾并肩前行，边走边谈。直到一声清亮的呼喊从后方传来，：（）僵约：最强僵尸王，吓哭马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