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士们和陆陆续续赶来的工人们的见证下。
慢慢地一些明显不是废渣的碎屑被吸附到磁选机上。
看著这一幕,不论是运输设备的战士,还是赶来的工人全都惊掉了下巴。
“这这这!”
刘建国一手指著磁选机上吸附的银白金属一边说话有些结巴的看向林宇。
二十多年老厂长的世界观遭受到了巨大衝击。
隨后立刻带头卖了力的鼓起了掌。
在他的带动下,不少食堂內正吃饭的员工都听见了这股掌声,连忙赶了过来。
这些工人一进门就听见刘建国在大声夸著林宇。
“林厂长是对的!钢渣这东西就是好东西。”
“我们鼠目寸光,我们井底之蛙呀!”
刘建国边说边轻轻给自己打了两巴掌,隨后振臂一呼。
“誓死追隨林厂长的领导啊!”
看著带动起工人情绪的刘建国,林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心里给他记上一功。
他今天算是看到了,什么叫做古之成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韧不拔之志。
这刘建国真是能屈能伸,甘愿放下面子给他做捧哏。
一眾工人围在磁选机前,看向林宇的目光中闪过几分惊骇,一边看一边议论纷纷起来,七嘴八舌的向林宇提问。
“林厂长,矿渣里提出的这是什么?俺干了十来年,怎么从来都没见过呢?”
“稀奇,真是稀奇!”
“这东西银汪汪的,是银子吗?”
林宇看了眼调到的电磁频率,开口解释道。
“这是金属鈦,元素周期表上第22號。”
“一吨能卖6万块。”
这话一出,工人们再也坐不住了。
“多少?!”
他们先前累死累活的炼钢,炼出来符合gb標准的螺纹钢,一吨才能卖4000块钱。
眼下的钢渣竟然能提炼出能卖6万块的宝贝?
连自认为有些见识的厂领导们都大吃一惊,再也坐不住了,伸手过去抢著挤到人群最前面,细细地看著机器上吸附的银白色金属。
隨后看向林宇的眼睛都变得火热。
这哪是嘴上没毛的小年轻领导,明明就是个化了形的聚宝盆!
先前提问的工人,更是直接抢先开口。
“俺跟你干,领导!”
“恁是知识分子,俺都听你的!”
隨后便是一眾响应的声音,全都爭先恐后地涌到林宇面前,向林宇爭討著年假提前开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