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怒骂已经出去部署反信號干扰的宋教授。
你徒弟这么强,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有这本事你不早交给我们物理院?早几年还能让钱老带著培养培养。
听完理论推导谢尔盖震惊到声音都有些乾涩。
“你…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计算?”
林宇心下吐槽,当然是在前几天的白天晚上不吃饭不睡觉的恶补做的,但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告诉安德烈。
他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轻描淡写地说。
“刚才想到的,你们的工艺参数让我联想到一些基础物理问题,就顺手推了一下。”
……
顺手推了一下。
这几个字像重锤一般砸在每个苏联专家的心上。
他们动用大型计算机,花费无数时间,最后还是靠著肉眼观察统计出来的规律。
理论上还处於一知半解的状態。
但这个中国年轻人竟然在7分钟內从头推导了出来?
不。。。不止。
写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成竹在胸了,他计算的时间甚至会更短!
这到底是中国的整体工业水平上涨,还是只是这个年轻人手上有活?
是市井流言里的不世出的理论天才?
谢尔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下正是双方对抗交流知识的关键时刻,不能漏了怯。
苏联的骄傲也不允许他就这么承认学生就这么轻易的超过了他。
於是谢尔盖在脑海中疯狂的寻找著林宇先前推导中的破绽。
最后真让他找到一条破绽,林宇的推导过程像是先验推导,是基於结果出发的。
“林宇同志,你刚才使用的密度泛函理论,据我所知,在计算实际材料时,往往需要大量的经验参数修正。”
“可你计算的时候好像没有用到吧?”
林宇点了点头。
“確实。”
见林宇承认,谢尔盖长鬆一口气,如果是从结果发反向推导的话,那这场推导还没有那么可怕。
苏联的保密很强,但不是没可能把这种小知识酒后隨后说出去。
只要不是完全向著未知求导得出这种结论,还在他接受的范围內。
可林宇接下来的话,让他如坠湖底。
“所以我改进了交换关联泛函。”
林宇又拿起粉笔,在原有公式旁添加了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