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重甲买不到,只能靠配发,换新必须拿旧甲去换。
这也是温秀需要官铁的原因!
优质铁资源就那么多,自己要,就必须从別人那里抠。
魏博牙兵可没有什么忠君报国的理想,他们只有自身利益。
温秀想的也是如何更好地活著,而不是任人宰割、送去当炮灰。
只要有机会,他就会扩军。扩不了军,就团练民兵。
他军屯田上的三百户佃农,就是三五百个兵。这是最直观的安全感。
在这个乱世,没有军队,你屁都不是。进入五代十国,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
温秀深諳此道。
不光是温秀,其他都头也没閒著。
各自扩军,各自捞钱,各自在自家地盘上经营得风生水起。
但他们心里总有一块石头悬著!
李公佺在魏州,离他们八百里远,但他的影子无处不在。
半年之期一到,他们这些人都得回魏州。回去了,还能不能再回来?
谁也不知道。
光靠都使们说话也不够稳妥!
他们需要一个人在幽州替他们说话,一个能在李公佺面前说得上话的人。
思来想去,这个人选竟然落在了李承训头上。
李公佺有两个儿子。
长子李承训,十八岁,在边塞带兵打仗,天高皇帝远。
次子李承业,十二岁,留在魏州李公佺身边,听说年方十二,天资颖悟,好学不倦,言行端谨,颇有器度。
魏州那边已经在传,李公佺更偏爱这个小儿子。
温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码头上看帐册。他放下帐册,想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李承训在边塞苦哈哈地打仗,李承业在魏州安安稳稳地读书。
谁的贏面大?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如果他是李承训,他未来会慌。而一个慌了的长子,比一个稳坐钓鱼台的次子好对付得多。
幽州牙兵们很快达成了一致!
支持李承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