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大傢伙都找不到理由,怎么给雨姐老蒯找添堵,贾张氏一来就找到了,甭管理由正不正,起码有话说。
“净扯,你们照顾老太太又不是照顾我俩,凭啥我俩给你们钱。”
“你们要这么滴,那我明天找街道刘干事,看他怎么说。”
雨姐大嗓门响起。
刘海中阎阜贵脸色都有些难看。
他们自然不敢让街道知道,毕竟这是院里人抱团欺负新人,赶走新人。
“我们院可是每年竞爭先进大院的种子选手,不能给领导添麻烦。”
“院里的事院里解决,是我们住户的优良传统,你们要是想把事闹大,就滚出我们院!”
贾张氏再次破局。
大傢伙看向贾张氏的目光满是欣慰和骄傲。
贾张氏还是有些本事的。
眾人纷纷想到,只是之前那些本事都用在院里人身上,现在贾张氏把本事用在新住户身上。
“呵呵,谁想找我要钱?”
雨姐目光危险,环视一周。
“我!”
“不给钱绝对不行,你別想好好在院里住下去。”
贾张氏大声喊道。
“还有人吗?”
雨姐继续问。
刘海中等人担心她去街道告状,不敢回话。
“就只有你一个人要钱是吧。”
雨姐看向贾张氏。
“就我一个人,怎么滴。”
贾张氏插著腰,很蛮横说道。
“你他妈装什么逼呢!”
雨姐爆吼一声,一个箭步窜上去,啪嚓一个嘴巴子,抽在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一下子被干懵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大傢伙也懵了。
这不是在嘮嗑么,怎么突然打人吶。
“你看你,大家说话呢,你动啥手呢。”
老蒯拉著雨姐的手,把她往后拽。
“我就是气不过,街道安排我们住过来,她凭什么找我要钱啊。”
“她真想要钱,上吊找那个死老太太去唄,我惯著她?”
雨姐虽然跟著老蒯往后退,说话还是很冲。
“啊!”
贾张氏爆发一阵高亢的尖叫。
她几近暴走,整个人都不好了,气的浑身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