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宫中,高洋吩咐将李祖猗接进宫里,准备册封为妃。皇后李祖娥,跑去看望姐姐,不想一眼万年,姐姐跟换了个人一样,以前那个温婉可人的大姐不见了!李祖猗又阴又冷,并不怎么搭理她这个皇后,言谈举止之中透着层层恨意,道:“是你老公非得杀我夫君,强占人妻的,以后你我姐妹之间发生什么不愉快,你也怨不得我了……”李祖娥一愣,她自然也听说了高洋大闹灵堂之事,看姐姐的态度,是想和自己一争高下了!李祖娥忧心不已,又气恼非常,于是终日痛哭,连日绝食,不再与高洋见面。高洋新得了李祖猗,自然得新鲜几天,突然黄门回报:“皇后娘娘绝食三天了……”“啊?”高洋听说老婆三天不吃不喝,特别担心,于是赶到皇后宫探望老婆。刚到窗外,他便先笑了,大声说道:“你得吃饭啊?多大的事,你姐姐进宫,正好跟你做伴,不好吗?吃什么醋啊?”说了半天,屋里面黑漆漆的,一点儿动静也没有,高洋推开房门,进去转了一圈,老婆不在!“皇后去哪里了?”高洋惊问。“启禀陛下,皇后娘娘去去……给太后……请安了……”宫人个个面如土色,回答得结结巴巴。高洋脑袋“嗡”一下弹响,有种放屁了的感觉!“不好!”他随后火速赶往太后宫,去面见母亲娄昭君。太后宫很安静,气氛相当压抑,高洋刚到门外,便听到了老婆李祖娥的哭声。“母后,既然陛下喜欢姐姐,那我让出皇后之位给她好了……呜呜呜……。”高洋赶紧拉着长音,故作轻松道:“孩儿来给母后请安……”随后进了内室。只见娄昭君正将李祖娥搂在怀里,不停安慰。看着高洋,娄昭君立刻翻脸了,噼里啪啦一顿臭骂!高洋跪倒在地,不停谢罪。娄昭君斥责道:“我听说你要换皇后?废立之事,什么时候容你做主了?是不是当了皇帝,连我这个母亲也不放在眼里了?”高洋连连解释道:“没有的事,母后,您老人家别听祖娥瞎说……”“没有的事?那李祖猗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李祖猗?她不是皇后的亲姐姐吗?……”“……她不是最近死了丈夫嘛,我不过是看在祖娥的面子上,过府祭拜,祖娥就歪派我,说我看上人家了,又绝食,又来您这里告状的……”娄昭君一听,顿时乐了,一拍儿媳妇的后背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儿从小就愚直胆小,肯定不会撒谎,你看你这拈酸吃醋的,……快快别哭了……跟你老公回家去吧……”李祖娥还在抽噎,不停拿眼睛一下一下看向高洋。高洋叹了口气,又冲她施了一礼道:“老婆,别在这里闹母后了,咱们家去吧,你放心,你担心怀疑的那些事情,都不会发生了……”娄太后又严厉斥责了高洋几句话,给儿媳妇争足了脸面,才让他们二人离开。一路上俩人都不说话,高洋主动拽住老婆的小手,突然笑了,道:“你还挺有办法呢,就知道谁能治住我,我不纳娶你姐就是,给你老公我笑一个。”李祖娥这才破涕为笑,撒着娇埋怨道:“陛下是我的丈夫,我岂能由他人抢走,姐姐也不行,更何况我觉得她心术不正,怕对陛下不利……”李祖娥嘟着小嘴,还在委屈。“行行行……老婆说的都对……”高洋纵然再驴性八道,对于李祖娥却依然疼爱如当年。高洋果然放弃了李祖猗,命人送归旧府,从此不提不念。高洋除了禽兽疯癫的本性之外,他如此恐怖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想消除北魏的影响力,不想元氏有星点机会复辟。他一生都在奉行自己快刀斩乱麻的理论,不愿意隐隐藏藏,磨磨唧唧。之后,没几天,他又寻了个莫须有的借口,赐死仪同三司的元旭。之后高洋问身边心腹之人,道:“元昂、元旭死了以后,朝堂上有什么反应吗?”心腹之人道:“别人都没什么,只是高隆之有点阴阳怪气的,小的们听说,他之前曾经和元旭一块儿饮酒,对元旭说两人的交情,属于生死之交,永不相负呢!”高洋一拳砸在桌子上,骂道:“这个老糊涂!当年他就常常轻侮我,我都没跟他计较,我接受禅让之时,他也拦东拦西,如今又跟前朝余孽生死不负去了!”高隆之也是老糊涂了,他本来就有功无德、有才无品,之前因为自己的高傲自大,把皇族、储君、重臣全部得罪,崔季舒,崔暹等人一直掐着枪,等着报复暗算他呢,而且高洋也早已对他记恨在心。崔季舒知道高洋已经对高隆之不满,于是趁机进谗言说:“高隆之就是这样,就爱沽名钓誉,看到谁吃了官司,都表示哀怜同情,他自己负责惩罚的人,也和犯人强调,自己不能裁断,都是陛下圣一意孤行的,这不是企图把怨恨引向陛下您吗?”,!文宣帝高洋听了之后,勃然大怒,他杀心顿起,把高隆之软禁在尚书省,命令壮士把他当沙袋,狠狠暴击一百拳,然后将人扔在荒野路边。高隆之六十一岁,在古代,都算高龄了,诺大年龄,几乎被锤烂糊了,又没人及时发现救治,就这样死在路边。过后很久,文宣帝对高隆之还是余怒未消,他越想越恼怒,又把他的儿子高慧登等二十几人捉到自己面前。文宣帝对侍卫们道:“今天我们做个游戏啊!”众侍卫齐齐看向他,“做游戏?啥游戏?我们最:()笑谈资治通鉴之南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