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原放的威胁陈木瞥了眼那只跃跃欲试的手,依旧是不做声,看在原放眼里就是他不信自己真的敢摸。
他哼了声,一咬牙,手贴近捧住陈木脸颊,一时间光滑的触感让他忘记了要说的话。
陈木眼里的戏谑消失,半张脸麻酥酥的。
原放回过神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快认定!”
他看到了陈木眼里的犹豫,看样子只需要再添一把火,一转眼这才发现手边那只耳朵红得厉害,红的让他像是被小爪子挠了一下,尤其是在男人没有表情的对比下,手指抬起摸上那红透的耳朵。
陈木震惊的呼吸都加重。
加重的呼吸拂向原放让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心虚的看向陈木又陷入那望不到底的深潭,那双瑞凤眼流露出他从未见过的神色,引得他的神智在那深潭中不断下坠。
他们从未有过这样的对视。
交汇的眼神如阳光落进彼此眼睛,落在他们废墟一样的关系上,让废墟底下的某种情绪得到营养,慢慢的,悄悄的在这个恶劣环境里开始生长。
原放的手指无意识顺着耳廓轻轻摩挲,那声音经过鼓膜对于陈木来说简直震耳欲聋。
这也是原放威胁他的一部分吗?
直到手指被温度过高的耳朵烫到原放才回神,擅作主张的手指得到大脑的命令后立即停下,但是他对陈木的威胁不能在这个时候停下,那样只会让自己尴尬。
这个烂木头是真犟!
手顺着快要烧起来的耳朵滑下来,原放却是又看了眼那红的滴血的耳朵才移开视线,别的不说,如果不是陈木,那这个纯情的反应还真可爱。
原放:“你就非要两败俱伤?”
陈木:“我只是遵守规则。”
他瞧着原放,一字一句十分清楚的说道:“你不可爱。”
就见那张英俊的脸呆滞住,不是平时的愤怒反应让陈木有些错愕,原放好像被他这句话伤到了。
下一秒原放就向他喊了一句:“你才不可爱!”
人转身就走,怒火滔天的去了卫生间把门摔的震天响。
陈木:……
不可爱是很严重的事吗?
原放一双手撑在洗脸池上,镜子里映出一张委屈的脸,他哪里不可爱了,他直播装可爱的时候,姐姐们都说他很可爱!
烂木头才不可爱!
不行!我非得弄他!
卫生间的门又“砰”的打开,原放气势汹汹回到陈木身前,二话不说就摸陈木脖子,把拇指按在陈木喉结上。
“木头哥哥,你喉结小小的好可爱啊~”
陈木脸色微变。
他喉结的大小很正常。
手指下的脖子,喉结也开始变红,
原放欣赏着陈木有了变化的脸色,想玩儿是吧,我玩儿死你!不过陈木白皙的皮肤这样一变红,看上去简直在散发着香气。
手又一点点滑至那平直的锁骨,抬起指尖敲了敲:“木头哥哥,你骨头硬硬的,好可爱哦~”
陈木没吭声,没动,一边觉得原放这样很蠢,一边又觉得那只手好像带着火,被碰过的地方都像是要烧起来般的热。
“木头哥哥,你胸肌软软的,好可爱哦~”
实际上因为是薄肌,即使不用力,没有大块肌肉也是偏硬的手感,他就是故意气陈木。
“木头哥哥,你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