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讪讪扒住桌子缓缓探出头:“是我,爸爸。”
偏偏是被当事人抓住。
“真希,”槙寿郎看向一片狼藉的桌椅,走近:“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我来找东西。”真希手足无措,想藏,又不知道藏在哪里。
“你拿的什么?”槙寿郎自然一眼看出不对劲,她手中的东西一览无余。
“这个可不能拿来玩。”他伸手从真希手上抽出那本书,检查了一遍,完好无损。
其他倒不怎么重要,不偏不倚选中这一本。
“不是拿来玩。”真希反驳。
是想找找有没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当然这句话她只能藏在心里。
怕他不放心,真希信誓旦旦保证:“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
“还不到你看这个的时候。”槙寿郎神色肃然,把它收在了更高处上了锁的木柜中,转头见她一脸不高兴,放缓语气:“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提起这个,真希闷声道:“没有。”
“你要找什么?”
真希同他说了事情原委。
槙寿郎给她出了个更靠谱的主意。
作为情报传达的中枢,鎹鸦拥有不同寻常的地形感知能力,真希和它探讨了一下午,推测炭治郎他们可能是在一个叫做云取山的地方。
马不停蹄写了信送出去,进入漫长的等待。
捡起写废的几张,上面稚嫩的字体歪歪扭扭,她不由得想起,小芭内被一群人赞扬过有天分的那一手好字。
……
一日午后,
真希照常拿上木刀去了训练场,里面罕见的只有她和千寿郎。
“哥哥呢?”
大哥做什么都从不偷懒,更遑论在训练上,父亲曾提过,按现在的进度,哥哥明年就可以去参与最终选拔了。
“不知道。”千寿郎摇摇头,也觉得奇怪。
更奇怪的是,父亲明明没有任务,也未曾出现。
他们对视一眼,各自完成挥刀练习。
晚饭时,杏寿郎一如既往吃着面前小山似的食物,时不时发出夸赞。
反观父亲沉默得有些异样,像是受了挫。
真希和千寿郎面面相觑。
“哥哥,”真希出声,打破异样的气氛:“你今天去哪儿了?”
杏寿郎放下碗,嚼嚼嚼咽下嘴里的食物,开口道:“救下你的人,母亲知道还没好好感谢过,我去找他住的地方了。”
“那个人!”真希恍然,举着筷子想了片刻,放下来:“长什么样子来着?”
碗筷碰撞的声音停顿了一瞬。
“妹妹你……”千寿郎表情有点一言难尽,天真地问:“不仅不认识路,还不认识脸?”
“千、寿、郎,”真希握着筷子咔嚓作响:“今天不许跟我说话了!”
她又不是故意的,当时只隐约听见流水的声音和眼前一晃而过的蓝色痕迹,再醒来已经在家里了,要问别的印象……
皮肤很白?
不过连救命恩人都不记得也太失礼了,真希追问:“哥哥有找到吗?”
“嗯!现在住在主公大人提供给剑士的宅子里,我去拜访过了,很干脆的被拒绝了呢。”杏寿郎毫无芥蒂地笑了两声:“明天我带上谢礼再去一趟。”
“我想一起去!”真希举手,她还没道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