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姑娘是想杀了宗泓吧?”男子不再看她,转身欲进屋。
“对。”
男子轻笑出声,转身回望:“如果本王没猜错,你也想杀了本王吧。”
“对。”
“殿下,她胡说的,她现在脑子不清醒。”沈之和忍无可忍,出声打断。
“我脑子很清醒,不仅清楚地知道是殿下需要飞天驹,还知道消息走漏,连累了何家满门。还清楚地知道,沈公子是你的同行之人,现在不受掌控,令你很烦躁。更清楚地知道,岑清是你的同父兄弟,而你们兄弟三人却只是来此看场热闹,见证他的死亡。”
话还没说完,一只冰凉的手便猛地扣上了她的喉咙。手掌收紧的瞬间,她整个人被生生悬空抵在了身旁的墙壁上,后脑勺撞上冰冷的砖石。
“你在找死?”语气冰冷,咬牙切齿。
“放开她,宗澈。”沈之和双手握在他的手臂上,目光坚定。
宗澈缓缓地松开手,忽而笑了:“说吧?你找本王何事?说这些找死的话,总不能是为了向本王展示你的聪明才智吧?”
王曼曼平复了一下呼吸,目光无惧:“我想进景王府。”
“不可以。”沈之和骤然斥道。
宗澈瞥了一眼沈之和,又盯着王曼曼看了许久,意味深长地在她耳边开口:“好啊,有美人相伴,本王求之不得。”
沈之和愤怒至极,一把抱起王曼曼,疾步离去。宗澈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目光冰冷。
一路无言,至王曼曼居住院落,沈之和忍无可忍,愤怒问道:
“你难不成是疯了吗?”
“宗澈是你可以招惹的人吗?”
“你想进景王府干什么?你不会真的觉得你可以杀了他吧?他不一定是杀害岑清的凶手。”
沈之和满眼通红,盯着王曼曼,气得浑身发抖。
“我很清醒。”她依旧一脸淡漠,“不过这次要谢谢你。”
“什么?”沈之和满眼疑惑,看着女子嘴角突然有了一丝似有若无的笑容,恍然大悟:“你利用我?”
“你早就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刚猜到不久,我对宗澈来说毫无价值,他不可能让我靠近他。但是你却不同,你的不受控,让他在道观待了那么多天。如果让他觉得你的不受控是因为我,那么以他上位者的自负,想找回失去的掌控力,留我在身边就是最好的选择。”女子缓缓道来。
“你~,你故意的~”
“沈公子,帮我照顾好小静。”女子微微颔首,表示感谢,转身欲离开。
沈之和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何晚,你进景王府到底要做什么?”
女子目光从手臂扫到男子脸上,诡异地笑了笑:“你认识的那个何晚已经死了,以后我只是王曼曼。”
女子慢慢挪步离开,用腹语回答:“当然是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