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荷巴不得走,行了礼便匆匆离开。
陆乘风扯了下苏罗绮的袖子,道:“你怎的今日如此安静,可是哪不舒服?”
苏罗绮白了他一眼:“我话多了你嫌我聒噪,话少了又觉着我有病,你是哪路来的神仙啊这么难伺候?”
陆乘风悻悻地住了嘴,半晌又扯了她一下,扭捏道:“我从未觉得你聒噪。”
苏罗绮只当他在放屁。
陆乘风不死心又扯了扯她的衣袖:“你别不理我。”
苏罗绮不耐烦甩了手:“别动手动脚!最烦的就是你!”
二人说话间温飞雪已和春荣打好招呼,朝二人点了点头,于是姜声跟着她们进了屋坐下。
落座后,温飞雪直截了当:“我们今日来是想问问关于你亡夫的事情。”
春荣面无表情道:“死都死了,问这作甚?”
“有点疑虑罢了,我们是林夫人请来做事的,自然要周全些。”
“既如此,那便问罢。”
“他是何时死的?死因为何?”
“在去年的九月初十,那天夜半时分在清涟湖失足落水而亡。”
“为何是死于半夜?据我所知采买小厮不需要值夜班。”
春荣面露鄙夷:“我如何得知?兴许是风流快活去了。”
苏罗绮插话道:“他这么做你都不生气?听丫鬟们说他可经常如此!”
“我们早已同床异梦,行事也是各不相干。”
“才成亲半年便同床异梦?不该是最浓情蜜意的时候么?”
春荣冷笑道:“男人最浓情蜜意的时候不是在成亲后,而是在榻上,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可下了榻还不是那个德行!”
一阵静默中陆乘风轻声道:“也不能一概而论的。”
另外三人转头看着她,无言。
春荣嘲讽道:“看来这位仙姑是遇着好男人了,真是可喜可贺!我们可没有仙姑这般好的运气!”
陆乘风尴尬,识趣地住了嘴。
温飞雪接着问道:“那你可知松竹私下里和谁过从甚密?”
“不知,我都说了我和他各不相干。”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三人对视一眼便起身告辞。
正踏出屋门时温飞雪突然道:“不知春荣姑娘可认识松涛?”
“不认识。”
“好,打扰了。”
三人一狐离开了浆洗房。
整个过程姜声只在一旁默默听着,竭力思考春荣声音的熟悉之处。
这一想便想至入夜时分。
既然没有头绪,倒不如再去探探,总好过这般冥思苦想。
于是姜声循着记忆来到了杂役院,此时屋内春荣正和几个丫鬟闲谈。
“我见过那几个仙姑,个个像天仙一样!”
“我只远远地见过几眼,春荣倒好,都和仙姑说上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