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这赵贺礼时日无多,姜声计算着日子,估摸着再过两三日此人便会精气两亡。
如此想着,姜声慢悠悠尾随着他。
可这件事情眼看便要解决,傅清欢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她脑海,他的道歉,还有他的眼泪。
正思索间,却见几位大娘唤她,她愣住。
那几位大娘满面笑容地朝她走来,纷纷朝她怀里塞书信,塞完便兴奋地离开。
姜声心中懵懵然,拆开其中一封书信一看,里头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姜声继续拆其他书信,一封写着:我错了,另一封写着:回来罢。
姜声:……
云栖院内,傅清欢独自一个依靠在床榻发呆。
倏地,房内凭空出现了一个人,正是姜声。
傅清欢苍白的脸上笑容浮现,不由自主地坐起身,还未说话便被“啪”的一声打断。
姜声将十几封一模一样的书信摔在桌上,道:“傅公子真是家财万贯呐,送一封信五两,如此爱施恩何不直接抛洒银票呢?”
傅清欢笑容满面,道:“若不是姑娘昨日毫不留情地离去,我何必这样。”
姜声皱眉:“这是在怪我?”
“自然不是”,傅清欢下床,起身叹道:“是我思念你过甚,太过着急了些。”
姜声沉默。
傅清欢朝她走去,膝盖一弯作势要跪下,姜声被唬了一跳,忙扶起他,口中急道:“你这是做什么?”
“同姑娘道歉。”
“何必这样?那件事我也有考虑不周的地方。”
“可我辱骂了姑娘,姑娘该受我一拜。”
姜声道:“可我并不在意你的话,根本受不起你这一跪。”
不在意便代表不喜欢,傅清欢心中苦涩,只能勉强笑道:“姑娘仁义。”
姜声将他扶到床上,道:“你是怎么了?为何连病了这么久?”
傅清欢久久不言。
“是因为芷兰?”
傅清欢不答,姜声当他默认了。
“你放心,”姜声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芷兰才超度不久,而你……”也离死不远,姜声顿住,继续道:“你们二人虽然今世无缘,也许来世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呢?”
傅清欢在心中长叹一口气,他对姜声道:“我和芷兰清清白白,姜姑娘莫要胡言了。”
姜声收回手,道:“我是真看不懂你。”
傅清欢不答。
突然,姜声想起昨日墨竹所说之事,她问道:“你和姜砚究竟发生了何事?”
傅清欢皱眉道:“你怎会知道这件事?”
姜声便将那日所见之事告诉傅清欢,傅清欢内心道:墨竹啊墨竹,幸亏有你。
“所以到底发生了何事。”
傅清欢将前几日的事情娓娓道来。
十日前,姜砚再次来府中,那时他整日缠绵病榻,无力下床,本想以此为由不见客,谁知那姜砚固执得很,执意要见。无奈,他只好让人将他带入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