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刻意压着修为就是想着这雷劫有一天能派上用场。”
“可若是打魂鞭你该如何?”
姜声笑道:“打魂鞭我应该是能扛过去的。”
窦疏屿撇过头,道:“你是将打魂鞭视为不痛不痒的鞭子么?”
姜声不答,只是静静地盯着他。
“怎么了。”窦疏屿心道,莫不是我太好看了?还是那窗子外透进来的阳光将我衬得更加丰神俊朗?
窦疏屿如此想着,默默挺直了背。
姜声起了身,窦疏屿忙扶着她,焦急道:“你这么着急起身做什么?”
姜声靠着他的手臂,看着他道:“你能否先闭上眼?”
窦疏屿以为她要查看自己的伤势便乖乖闭上眼。
姜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条银链,艰难地抬起手臂绕过窦疏屿的脖子为他带上。
窦疏屿感到脖子一凉,他倏地睁眼,见姜声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脖子。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脖颈下坠着一只蝴蝶坠子。
而此刻,那坠子正泛着光。
“我刚刚。。。。。。”姜声抬眼凝视着他,轻声道:“想的是傅清欢。”
窦疏屿瞳孔一缩,颤着嘴唇,半晌无言。
“你是怎么知道的?”
窦疏屿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姜声闷声道。
“我隐约猜到点。”姜声斜倚床头,看着他,“为何不同我说?”
因为你不喜欢傅清欢,窦疏屿心道。
“因为……我堂堂七尾狐仙穿成这么个废物凡人,太丢脸了,而且还丑态百出。”
姜声不解道:“凡人不就是如此么?有什么可丢人的?”
窦疏屿心知自己又说错了话,忙找补道:“最重要的是我那时对你说了很难听的话。”
姜声笑道:“那也是因为我先瞒着你,你不需要自责。”
窦疏屿心头酸涩,他想,她总是如此温柔。
“你是因为破镜才需要渡劫么?”
当然不是。
窦疏屿点点头,道:“算是。”
“一直背对着我作甚?认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事情,快坐过来跟我说道说道。”
窦疏屿不动,姜声道:“你不想同我闲谈?”
“不是,”窦疏屿起身坐上了床榻,瞧着她道,“你想知道什么?”
“你能说的都跟我说说罢。”
“也没什么可说的……”窦疏屿道,“我如今五百六十三岁,这五百多年几乎都用在修炼上,除了诛灭妖邪才会下山。”
“后来呢?”
“后来……”窦疏屿抿唇不语。
“你别再对我有所隐瞒,”姜声轻碰他的手,“我对你坦诚,你也对我坦诚,这样我们才能相互信任。”
窦疏屿放弃抵抗,他希望得到姜声全心全意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