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疏屿又要发作,姜声忙拉住他,安抚道:“没关系,你别冲动。”
窦少阴略阴鸷的目光扫向二人,而后转身离去。
窦疏屿简直烦死这个窦少阴了,幸好有姜声在旁边,不然他指定要揍他一顿。
“看来这就是窦月河的其中一个情债了,没想到来得怎么突然。”
不见窦疏屿回应,姜声抬眼看他,笑道:“还气呢?”
窦疏屿撇嘴,道:“没,我扶你回去。”
姜声点头,搀着他回到房间。
幸而随后几日都没有再看见窦少阴,姜声整日歇在床上,伤也好了大半。
这日,姜声独自一人在院里沐日时,窦青禾突然来了。
“怎么没出去走走?”
姜声看着窦青禾越过她,直接坐在一旁的石椅上。
她从躺椅上起身,将脸庞的发丝撩到耳后,道:“我知道许多人还没有接受我,还是等伤好了再说。”
窦青禾瞧着她,意味不明道:“你怎么不叫我姐姐了?”
“哪敢,”姜声道,“您现在是狐主,尊卑有序。”
“那你为何见了我不行礼?”
姜声不知她是在说上次还是这次,只得道:“这儿的规矩我倒是忘了,需要么?”
姜声神情坦然,窦青禾轻笑了声,道:“不必了。”
她起身凑近姜声,抬手欲碰,姜声躲开,抬眼看她疑惑道:“做什么?”
“看看你的伤势如何了,”窦青禾眨了眨眼,温声道。
“好多了,”姜声推开她的手,道,“不过狐主行事还是不要如此随意,毕竟我们现在不熟。”
“怎么会?你是我亲妹妹。”窦青禾神色真挚道。
“啊,”姜声状似惊讶道,“原来狐主还记得我是您妹妹。”
“自然,”窦青禾忽然按住她肩膀,在她皱眉之时抬起她的下巴,俯身直视她道,“我的妹妹聪明又漂亮,就是太顽固了,非要让姐姐教训一下才会乖。”
姜声瞳孔一缩,猛地出掌,窦青禾瞬间松手后退几步。
两人目光对峙几息,窦青禾突然扔给她一物,姜声抬手接住。
“这是你的储物戒,收好了。”话落,青禾转身离开。
姜声盯着掌心里的戒指,又看看中指的储物戒,心道,那我原本这个储物戒是谁的?
窦疏屿回来时,姜声正躺在躺椅上捏着两枚戒指发呆。
“怎么多了一枚储物戒?”窦疏屿在她身旁坐下。
“窦青禾拿来的。”
“什么?”窦疏屿面色骤变,道,“她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没有,就是说了会话。”姜声看着窦疏屿松口气的模样就觉得好笑,“我倒不至于这点事都应付不了,你当我是有多不堪一击?”
“不是……”窦疏屿闷声道,“你现在本就虚弱,我担心她趁机对你下手。”
姜声笑着拍了拍他的手,道:“不必担心,武斗不行,还能智斗不是?”
窦疏屿被她逗笑,道:“你说的有道理,她来做什么了?”
姜声简单说了几句,窦疏屿挑眉道:“这两姐妹关系貌似不和。”
“应该是,只不过不知道其中的缘故。”
窦疏屿笑道:“莫不是因为哪位小郎君?”
姜声踢了他一下,道:“你这是什么想法?女子的眼里不是只有情爱的。”
窦疏屿简直想扇自己一巴掌,他忙扯开话题,将手中的油纸递过去:“这是我从山下买来的,我记得你从前最爱吃绿豆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