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声恢复神智时,被手上的束缚和铁链声惊醒。
姜声猛地抬眼,淫靡的房间布局令她有些慌神。她挣了挣,灵力滞涩,无奈只好使用蛮力。
恰时,房间门被推开,晏珩搂着一姑娘亲吻,姜声停了挣扎,隔着帷幔与他清醒的眸子对视上。
晏珩眯了眯眼,扯下那姑娘绕在他脖子上的手,勾唇道:“你先下去。”
那姑娘还想再缠上他,晏珩拿出一锭银子,她便欢天喜地地走了。
晏珩掀开帷幔,看着姜声道:“这可没有人来救你,省点心罢。”他坐在姜声身旁,抬手将她腰间的聆音佩扯下随手一扔。
姜声没看他,只是默默调整姿势,半倚着床头。
“怎么不说话?”晏珩抬手拈起她身前的一缕发丝,稍稍低头闻了闻。
姜声嫌恶地皱眉,道:“我跟你这种人无话可说。”
“怎么会?”晏珩抬起头看她,“不如就说说你到底是谁?”
“莫名其妙。”
“你可别当我是傻子,以为次次都能骗过我。”
姜声白了他一眼,沉默。晏珩轻轻一笑,柔声道:“你到底是谁?”
姜声不答,晏珩松开她的发丝,转而去抚摸她的脸。姜声当即把脸撇到一边,继续沉默。
“或者你同我说说那日你同万鼎宗的沈封烟说了什么?”
姜声转过头:“为何这么问?”
“瞧瞧你,闯了什么祸都不知道。”晏珩哂笑道,“自从那日沈封烟同你们泛舟完后,她便对赵裘鹤冷淡至极,后来甚至离开了万鼎宗,说是要去走走,可至今未回。”
姜声眼中的笑意明显:“这不是很好么?”
“哦?那你到底同她说了什么?”
姜声再次撇过脸,她心知就算说出来也是在对牛弹琴。
“你不说也没关系,等下我有的是手段让你说。”
姜声感受到他的靠近,她道:“你做什么?”
“看不出来么?”晏珩将外袍解下扔到地上,“自然是把旧账一起算了,我就不信到了床上你还是一样清高。”
姜声嗤笑道:“你就只有这种法子?你们男人真是可笑。”
晏珩停下动作:“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姜声盯着他,“我实在是搞不明白为何你们身下那玩意会让你们如此骄傲,做任何事情你们都会想到用它解决?”
晏珩的眸色发冷,姜声无视,继续道:“是不是自己也觉得可笑?因为一旦女人失去对它的崇拜甚至是恐惧,你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姜声动了动双手,仍是挣脱不开禁锢她的铁链:“其实你们也在怕罢?不然为何事事都会用它来威胁女人?反反复复强调你们那不值钱的玩意,不就是……”
晏珩猛地掐住她的脸,冷声道:“闭嘴,什么叫不值钱?等你爽了还嘴硬?”
姜声失笑,晏珩松了手,怒道:“你笑什么?”
“我在笑啊,”姜声嘲讽地看着他,“明明男人才是最离不开女人的,偏偏要倒打一耙。‘床笫之欢’之所以会有‘欢’字,不就是因为你们男人觉得欢乐么?可事实是,其实女人感受不到什么快乐,你觉得她们快乐是因为她们不得不讨好你,装出来的。”
“胡说!”晏珩抬起手几乎想给她一巴掌,可落到她脸上之前他停住,改为拽住她的头发,逼她直视自己道:“你到底是谁?如此了解闺房之事莫不是个妓女?”
姜声毫不示弱地看着他:“你看,这便是你们男人想象中的女人,要么圣洁如玉女,要么□□如贱妇,但凡对床笫之事有所了解便会将其归为□□。且不论有没有经历过,这些不都是每个女子应该知道的么?凭什么只有你们能知道、能做,我们却不行?”
晏珩败了,他知道自己如此气急是因为她全都说中了,而且字字珠玑。他松了手,起身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