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声推开门时看见窦青禾正站在门外,听见动静她没必要回头,只是道:“处理好了?”
姜声走到她身旁:“是,走罢。”
“你怎么不问问我对姜家村的事情知道多少?”
姜声淡然一笑:“你是结果,而魏笑才是这场因果的造就者。”
“不错,我知道他要对你下手,你的存在也是我透露给他的,至于他怎么做,我不关心。”
“你确实很适合成为一位君王,”姜声不知在想些什么,目光迷茫,“我有时其实不敢深思自己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愈想便愈是感到遍体生寒,不如就这样罢。这次的棋局其实不只是黑吃白,而我这颗棋子也该跳出这场游戏了。”
窦青禾凝视着她,眼中似有许多的话,最后却只是道:“走罢,我为你超度。”
姜声真挚一笑,跟在她身旁离开。
窦青禾推开凌霜居的门。
“走了?”窦疏屿仰头灌了一大口酒,面色冷淡。
“瞧瞧你现在的模样,怎么做窦氏的护法神君。”
“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经不是了。”
“那是窦罗英的指令,”窦青禾走向他,“现在,你仍是。”
“但我并不想,之后我还要下凡去找她。”
“这是命令,”窦青禾一手按住他的酒壶,俯身时眼神势在必得,“我不仅要让你做护法神君,我还要你现在立刻开始修炼。”
“为什么?”窦疏屿不耐地甩开她的手,
“因为,”窦青禾盯着他,“我要你同我一起飞升。”
窦疏屿蹙眉:“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不怕我威胁你的位置么?”
“你威胁不到我。”窦青禾直起身,轻笑道。
“那你是何意?”
窦青禾绕过他,缓缓道:“我要窦氏一族能在天庭坐上举足轻重的位置,这自然不能只凭我一人,只有飞升的人愈多,才愈有可能。”
“真是谢谢你能看得起我,”窦疏屿抚着酒壶,漠然道,“不过我还要下凡,没那个时间。”
“这并不冲突,况且若是你不修炼,那才是与姜姑娘无缘。”
“什么意思?”
“一个人的轮回是永久的,可是你的妖体却不是永远这般年轻,若是迟迟不破镜,那衰老死去是迟早的事情,”窦青禾转身对他勾起一个似是而非的笑,“所以只有成神,你的妖体才能永存,如此你才能同她永远的绑在一起。”
“我能看得懂你,因为你同我一样,偏执成性,若是想要那便想一辈子占据。”窦青禾凑近他耳边,“你知道的,只有自己强大到无可比拟,才能永远抓住手中的风筝线。”
窦疏屿垂眸,眉头紧紧地锁着。窦青禾心知他已经在动摇,于是她拍了拍他的肩:“你好好想想,我先走了。”
拉开门后,窦青禾与静敏长老对视上,二人眼中毫无波澜。
“狐主。”静敏行了礼。
窦青禾笑了笑,与她擦肩而过。
窦疏屿对静敏的到来浑然不觉,只是陷在自己的思索中。
“回神。”静敏猛地拍上了他的肩膀。
窦疏屿身体一抖,抬头看见是她,立马起身:“静敏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