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风瞳微微睁大眼睛,戏谑道:“是男子送你的罢?”
姜声道:“为何笃定是男子说送?”
窦风瞳瞅着她澄澈的眼神,心道:这失了忆就变得如此天真?
窦风瞳感到有趣,她道:“随意一猜罢了,毕竟你以前的桃花可是多得很呐!你这次回去可要小心了。”
姜声自觉她遇事淡定,面色不变道:“这是自然。”
“不过我猜得对不对?这是男子送你的罢?”
姜声略一点头,道:“正是。”
窦风瞳眯了眯眼,心道:本性倒不变,甚好。
姜声注视着她狡黠的眸子,歪了歪头。
姜声回到云栖院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药膳可喝了?”
傅清欢颔首:“我听你的话按时吃药,你可记得你答应我的。”
“身体感觉如何?”
“较前几日好了些。”
“那好,你想去哪?”
傅清欢沉吟半晌,道:“还未想好,你今日去了哪里?”
说起这个姜声便觉得好笑,她将赵贺礼之事同他细说。
傅清欢忍俊不禁,低低地笑了几声。
“妙,这法子让赵贺礼自食了恶果,真是令人解气。”
姜声道:“你是不是也想让姜砚试试?”
傅清欢挑眉:“若我有脱身的办法倒是想让他试试。”
姜声嘴角扬起,对视时两人眼中皆是笑意。
“我好像知道我要去哪了。”傅清欢突然眼尾一挑。
这日,赵贺礼再一次步履虚飘地从醉春楼出来。
街上人比寻常多了不少,摊贩们更是挤得满满当当。
赵贺礼眼神空洞地盯着来来往往的人,迟钝地想到今日原来是端阳节。
正当他发呆时,一声呼唤惊醒了他。
赵贺礼转头一看,那人带着书童走向了他。
“今日遇见真是好巧,赵兄怎么在街上发呆?”
赵贺礼凝视他的脸,良久才从记忆中找到这个人。
“贺礼兄?贺礼兄?”
赵贺礼干笑一声,道:“姜砚兄今日怎么出来了?不需要陪家眷?”
姜砚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在孝期,那府里冷清得很。外头可不一样,尤其是那醉春楼可是比平日更销魂勾人!贺礼兄何不同我一起去逛逛?”
赵贺礼一听到醉春楼便心颤腿也颤,抖着嘴唇道:“今日便不必了,府里的女眷还在等着我。”
“贺礼兄何时在意其他人了?”姜砚疑惑道。
“这不年纪上来了……”得顾及礼数。
“可贺礼兄明明还很年少,”姜砚恍然道,“莫不是贺礼兄年纪轻轻就已经……”话落,姜砚似有若无地瞟向赵贺礼的下身。
姜砚身旁的小厮抿了抿嘴,似是在憋笑。
赵贺礼人硬了都不可能承认自己硬不了,他咬牙笑道:“姜砚兄说笑了,既然姜砚兄想要去,那我便不推辞了。”
“甚好!甚好!”姜砚伸出一只手,做出请的姿势,赵贺礼跨出虚浮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