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竟然同意他和霍经年住进来,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虽然魏君庭并不觉得自己是狼。
可现在,简闻惜太奇怪了,平静得不像是他。
魏君庭死死盯着简闻惜,试图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找出一点破绽。
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四人终于结束了这顿硝烟弥漫的早餐。
江执拎起自己的背包,准备去学校,刚走到玄关,手腕就被一股大力攥住。
魏君庭的声音跟他的手劲一样硬:“坐我的车,我送你。”
江执抽手抽不动,另一只手直接就是一巴掌,拍在魏君庭的手背上。
“啪!”
清脆响亮。
“不要。”
两个字,干脆利落的拒绝。
手背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紧接着,一股奇异的酥麻感顺着神经,从脊背一路窜上大脑皮层。
魏君庭一下愣住了。
江执换好鞋,看都没看他,径直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魏君庭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低头看着自己被打得通红的手背,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还挺爽的?
简闻惜已经站在车边,绅士地为他拉开了后座车门。
江执坐了进去,简闻惜也坐了进去。
霍经年眼睛闪动了一下,抓住了这个机会,紧跟在江执身后,坐在了江执的另一侧。
“我顺路,一起过去。”
霍经年坐下的瞬间,江执感觉自己被挤成了夹心饼干。
左边是简闻惜,右边是霍经年。
两个男人都是宽肩窄腰的身材,西装布料下是贲张的肌肉轮廓。在这并不算宽敞的后座空间里,江执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堵会发热的墙严丝合缝地夹住了。
江执:“。。。。。。。。。”
空气里混杂着来自不同人身上的,三种泾渭分明的气息。
他下意识地挪了挪,身体自然而然地靠向了简闻惜那边。
简闻惜手臂一抬,顺势搭在了他身后的靠背上,手掌虚虚地落在他的肩膀旁。这个姿势,从外面看,几乎就是把江执整个圈在了怀里。
就在这时,副驾驶的车门被“哗啦”一声猛地拉开。
魏君庭那张写满“老子很不爽”的脸探了进来,看样子是准备坐下。
江执立刻瞪了过去:“你下去。”
魏君庭的动作停住,扭头对上江执那双不悦的眼睛。
“开你自己的车。”江执又说了一句,“别跟着。”
魏君庭握着车门的手,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死死盯着车里的三个人。
一个是他妈的伪君子,一个是装可怜的野男人,把他老婆夹在中间。
而他,魏君庭,被排除在外。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