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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无寒眼神好奇：“你是如何回答的？”

谢凌喧嘴角勾起，道：“我说，此事需看你的意愿。”

闻言，楚无寒微微一怔，旋即笑了起来，眉眼弯起：“那我定要好好思索思索了。”

话音落下，他抬手抱住了谢凌喧的腰。

造物殿内寒气迫人，楚无寒却已经习以为常。

他抱着所有寒气的源头，片刻后，忽然语气略带惊奇道：“我似乎越来越适应你的寒气了？”

说话的同时，已是伸手摸上了谢凌喧的腰后，尝试般地摸索着。

谢凌喧眸色一暗，呼吸骤然重了起来，他略用力捏了下楚无寒的腰，声音有些哑：“老实一些。”

楚无寒动作一顿，只感受到谢凌喧的身体冰寒异常，他立即安静了下来，不敢再动。

谢凌喧则俯在他耳畔，眼神幽深看不到底，仿佛要将人吞噬一般。

直到他的心绪渐渐平静，殿内寒气散尽，谢凌喧才放开了楚无寒，改为握着他的一只手。

两人自然而然地说起妖族的事来。

“我在那个黑袍妖族……嗯，据说是妖族目前的三长老身上搜到了一些东西。”

楚无寒说着，伸出另一只手放在谢凌喧眼前。

谢凌喧定睛一看，待看清他手中物品后，不禁眉心微皱。

只见，楚无寒的掌心中，放着一小团如云如雾般的东西，并且云雾还在轻轻流动，流转之间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

乍一看是如此。

但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那其实并非云雾流动，而是像某种活物在不停地蠕动。

颇为诡异，让人越看越心生恐惧。

谢凌喧忍着不适，问道：“这是何物？”

楚无寒不答反问：“你觉不觉得它有点像一个东西？”

谢凌喧闻言，目光看向了他，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相同的猜测。

“气运道果。”两人一同开口道出答案。

不错，正是像极了气运道果。

但这东西又与气运道果有着本质的不同，接触气运道果时，他们只觉得身心舒畅，但面对这东西，却令人心生不适。

楚无寒叹了一口气：“那个三长老的嘴还是太硬了，搜魂又搜不出来什么。”

他的视线落在那团云雾物质的东西上，声音低了下去，泛着冷意：“这东西是在他体内剥离出来的，据其他妖族说，这东西叫伪气运，可以暂时增强气运，但有很大的副作用。”

副作用具体是什么暂且不清楚，但楚无寒将伪气运从三长老体内剥离时，他的身体立刻干瘪了下去，血肉瞬间消失了大半。

不过，那种畸形的身体，本就不该存在。

谢凌喧盯着那团伪气运，听楚无寒说完之后，声音微沉：“窃取世界本源，染指气运……妖族莫非是想让整个升衍界给他们陪葬？”

要么成功恢复妖族传承，要么都别想好过。

闻言，楚无寒神色一震，随后缓缓点头：“还真是他们的风格。”

所幸，如今一切尚且来得及。

“对了，还有一件事。”楚无寒正色道，“据另外几个妖族说，妖族中有个被他们称为少主的存在，身份尊贵，但极少出现在人前。”

谢凌喧若有所思：“少主？”

若是妖族领袖，该被称为妖主才是，少主这个称呼……

他不知为何，忽然就想起了容回的推演，以及那个和蛊渊极为相像的妖族。

沉吟了片刻后，他道：“你可还记得那个和蛊渊长得极像的妖族？”

楚无寒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