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壁在零点几秒之内从穴口到宫颈口同时痉挛——不是一圈一圈,是整条甬道同时咬死。
程叙的肉棒被卡在她体内,动弹不得——那种紧致不是夹,是吞。
宫颈口像一张失控的嘴,疯狂地嘬吸着龟头,子宫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直接浇在他的马眼上。
她的肉穴在痉挛中产生了双向力——一边把肉棒往里吸,一边把淫水往外推。
吸和推在阴道中段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程叙从未在任何女人体内体验过的、混乱的、失控的漩涡式收缩。
"叙叙——???——周韵——嗯?——你们两个——啊啊啊啊啊???!!——"
她叫了两个名字。
一个是她亲生儿子,一个湿她最信任的闺蜜。
现在这两个人一个在用鸡巴操她最里面的宫颈口,一个在用舌尖舔她最外面的阴蒂。
两个人同时。在两个方向上。
她的腰从床垫上弹起来。背脊弓成倒C——肩胛骨几乎贴到了周韵的额头。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弹跳,完全不受控制。
脚趾抠着床单,把灰色布料蹬出七八条细碎的褶。脚背的筋全部绷起来,从脚踝到脚趾一根一根地凸出。
淫水从穴口和茎身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周韵的下巴上、嘴唇上、还压在阴蒂上的舌尖上。
温热的、腥甜的、属于她认识了近20年的闺蜜的最私密的液体——此刻正糊在周韵的脸上。
第一波还没退。
第二波接踵而至。
宫颈口的痉挛还没松,阴道中段的壁肉又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的收缩。
这一次是从中间往两端同时炸——往上炸到子宫,往下炸到穴口。
她的阴蒂在周韵舌尖底下跳得像一颗活的心脏。
小腹上的皮肤在痉挛中一层一层地起鸡皮疙瘩,从耻骨一直蔓延到肚脐。
骨盆不自主地往前挺——把阴蒂更深地送进周韵嘴里,把宫颈口更深地套上程叙的龟头。
两个方向同时推进。她自己在动。她不是被操到高潮——她是往两个人的嘴上和肉棒上主动送自己的高潮。
"嗯???——去了——妈妈去了——叙叙——周韵——看着——看着我——啊啊啊???!!——"
她让她闺蜜看着。
看着她被自己儿子操到高潮的脸——那张端庄温婉的脸,此刻眉弓完全展开,眼白翻起,嘴唇张开到一个不体面的角度,舌尖抵在上颚,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一连串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声音。
周韵也确实看到了——闺蜜的穴口正咬着她儿子的肉棒疯狂痉挛,浓稠的淫水从缝隙里一股一股地往外飙。
然后沈若笙的腰塌了。
从倒C弧直接摔回床垫。
背脊不再弓起——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椎骨,瘫在周韵身下。
只有阴道还在缩,一种极其缓慢的、慵懒的、心满意足的吞咽式收缩。
像吃饱了之后还在舔嘴唇。
她的眼睛还睁着。和周韵对视。两个人之间不到一掌——隔着高潮后那股浓烈的、腥甜的、属于沈若笙自己的淫水味。
没有人说话。
但周韵的舌尖——还放在她阴蒂上,没有移开。
程叙拔出来。
转向周韵。
他从周韵后面进入——那根刚从沈若笙体内退出来的、还裹着母亲体温和淫水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周韵还在往外溢精液的阴道里。
然后他命令周韵继续舔。
自己在她后面操。她的每一下被操都通过她的舌尖传到沈若笙的阴蒂上。
沈若笙低头。在下面能看到周韵被操时的面部变化——眉弓从紧绷到舒展,眼皮从用力闭合到不受控制地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