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在他肚子上方碰了碰手——不是被迫的。是自己伸过去的。
然后程叙开口。
"妈。"
"……嗯。"
"被子盖好。空调开着呢。"
沈若笙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也弯了——这是他从小到大她睡前对他说的话。现在他反过来说给她听。
"……知道了。"
安静了一会儿。
周韵:"群里李敏之前发了条消息。我没回。"
沈若笙:"我也没回。"
又安静了一会儿。
"她会追问的。"
"明天再说。"
窗外的天光开始从深灰转成灰蓝。第一声鸟叫从远处传来——啾啾。单薄得很。还没到真正的天亮。
沈若笙看着天花板。
身体还在发酸——从奶子到腰窝到穴口,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软。
如果今晚是一个人接受程叙一整晚的狂轰乱炸——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会真的被操坏。
还好有周韵。
虽然这个念头本身荒诞至极——她竟然在为闺蜜帮她分担儿子的精力而庆幸。
程叙的声音很低。
"你们现在——还是朋友?"
沈若笙:"一直是。"
周韵补充:"……只是多了一样——朋友之间不该知道的东西。"
程叙没说话。他的手在两个人身上继续画圈——左手在腰窝,右手在后颈。
"那以后……"
沈若笙在灰蓝色的晨光里睁开眼睛。
"以后——你自己把时间安排好。"
程叙在中间。左手在亲妈腰窝上画圈,右手在教授后颈上揉痣。
窗外。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