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滩水在布料上慢慢向外扩散——交融,只在床单纤维的毛细管里隐秘地发生,已经彻底混在了一起。
程叙感觉到自己要射了。
腹肌开始剧烈绷紧。粗硬的茎身在两个人泥泞的阴道里轮流跳动——那种从睾丸深处往龟头狂涌的滚烫感,已经到了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他在沈若笙体内狂暴地加速了最后几下,囊袋在高速撞击中反复拍打她湿透的阴唇,“啪啪”声变得更密集、更沉重。
“——射在哪里。”
沈若笙被操得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眼白已经翻了上去,瞳孔被快感冲得涣散,嘴角垂着一丝控制不住的口水。
但潜意识的本能还是让她下意识开口——
“——里面……今天还是不可以……啊啊……”
清醒得可怕。
身体在被操到即将连续高潮的边缘抽搐,阴道壁一圈一圈地痉挛,子宫口已经被他龟头顶得微微张开——但脑子里还在死死守着排卵期的底线。
那三个字——排卵期——是沈若笙作为母亲最后的理智防线,在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到快要失智的状态下,仍然没有被完全击穿。
程叙猛地拔出来。
带出漫天水花。
在灯光下反着光,像涂了一层糖浆。
龟头顶端和马眼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黏丝,另一端还连在沈若笙翕动的穴口。
没有丝毫停顿。
没有半点犹豫。
迅速转向周韵——周韵的阴道口在等待的时间里已经彻底充血,阴唇肿胀外翻,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穴口周围全是白浆状的淫水,糊了一圈。
她刚才被程叙拔出去之后,阴道一直在空夹——穴口一圈一圈地收缩,想夹住什么东西,但什么都没夹到——
程叙整根狂暴没入,消失在周韵紧致湿滑的阴道里,耻骨重重撞上她肥美的臀肉,撞击声比刚才沈若笙那一下更响,“啪?!”——因为周韵的臀肉更紧致,弹性更强,撞上去的反弹力更大。
周韵的浪叫声被这致命的一下彻底撞碎了——
"嗯??啊啊啊啊——顶穿了!!子宫要被大鸡巴顶穿了??!!肏死我——程叙——肏死我这个母狗——啊啊啊???!!"
程叙在她体内,毫无保留地射了。
第一股今晚积攒了许久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极猛,重重打在周韵敏感的宫颈口上。
像是高压水枪般直接冲射在子宫口最深处的那圈软肉上。
周韵全身触电般剧烈痉挛,从小穴开始,通过脊柱往四肢末梢扩散的全频段神经反射。
她的脚趾在床单上死死蜷起,脚背弓出一条弧线,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同一时刻疯狂抽搐。
阴道壁从穴口到宫颈口,一寸一寸地疯狂收缩、绞紧——这不只是高潮,也是被滚烫精液强行灌满的生理性反射。
每一寸黏膜都在感知精液的热度——比体温高一点的滚烫液体直接打在黏膜上的灼热感。
周韵的子宫口被这股热液暖得痉挛,宫颈口那圈软肉从微微张开变成死死闭合。
然后又在第二股精液冲击过来的时候被迫张开。
“噗——噗——噗——”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程叙的睾丸在周韵胯下剧烈收缩,囊袋往上提起,里面的精浆被输精管一股一股地泵出,每一股都带着睾丸深处那种从骨髓里往外抽的酥麻感。
马眼张开到最大,精液还在喷——白浊的黏稠液体从马眼孔径里高压射出,在周韵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位置散开,然后回流到子宫口周围的阴道穹窿里。
周韵的身体在精液疯狂灌入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沈若笙从未听过的声音。
“啊???……满了——全射进来了——填满了??……骚逼被精液灌满了……”
她的声带在那一刻完全失控,声音凌乱又悦耳,让沈若笙和程叙都愣了愣——每一个字都带着水汽,尾音拖得极长,在半空中缠成湿漉漉的曲线。
她的眼角在声音发出的同时,终于溢出了一滴泪——从眼角滑下去,沿着颧骨的弧度往下淌,滴在枕头边缘。
然后,她的身体彻底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