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燕欲恕只能去收拾,“不用明儿,一会儿叫他们送水进来,咱们今天就偷偷搓洗干净……”
两人头挨着头,商量着如何才能偷偷搓洗干净,那边燕欲恕趁花烛锦不备,直接把那褥子在洗澡水中沾湿,提起来后上面的水直流,他一本正经,“现在的天气,要是想偷偷摸摸的,今天晚上肯定是干不了的,干脆藏在咱们床上……”
“等明儿他们来一收拾,看见这褥子——”他话锋一转,“背地里肯定要说——哎呀呀,这正君真了不得,居然能把褥子弄成这样,发水也不过如此了罢!”
小郎傻眼了,愣愣的看着这条湿了个彻底的褥子,眼前一黑——
啊!
啊!!
他早安了这样的坏心思是不是?
还说要帮他搓洗!
又哄他!又哄他呜呜呜!
……
腊月成婚本就临近年关,事务繁多,燕欲恕只在府中与花烛锦蜜里调油了几日就返回朝中,而花烛锦则是上手做府中的事务,秦王府里的地契铺子庄子金银财宝数不胜数,想上手也得废一番功夫,燕欲恕把库房钥匙给了他,又叫之前管账的先生在一旁辅佐,这才放心离开。
这一个月两人皆是忙碌,好容易等到年下,就盼着这些日子能日日待在一起好好相守,元日那天两人先是进宫与文帝、林贵君吃了饭,等晚间这才从唯一开着的定安门走,向城骞还在那里守着,二人看见他一时讶然,“向将军为何现在还在这儿?”
“参见秦王、王君。”向城骞朝二人分别行礼,“家中父母不在,也无兄弟姐妹,宫门总要有人去守,我便自己留下来了。”
燕欲恕最近心情愉快,闻言从身上找了一个用红纸包着的金鱼儿出来,这东西他备了几个,是准备顺手送给宫里其余那几个年纪尚小的兄弟姊妹,虽然送年纪大的不是那么合适,但这年关下,凡事也就是图个好兆头,他将那东西递出去,“向将军元日里依旧在这里守着,实在是辛苦,这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图个好,盼着来年有好事,便收下吧。”
“我没带什么东西。”花烛锦在身上摸了又摸,抽出一个彩胜,“这是宫里的送的,祈福用,我现在已经很如意,再满怕是要溢出去,就转赠给向将军吧。”
向城骞微微一愣,盯着那红纸与彩胜看了一瞬,犹豫着伸手接过,默默攥在手里,又朝二人行了一礼:
“殿下与王君,如今正是最得意之时,年年都有元日,日日却不一般,我有心想道贺,说些空话却没什么大用。”
“只愿殿下与王君,岁岁无忧,诸事称心。”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来晚了,刚写完明天再修
不出意外,又要出意外了……
【1】出自《破窑赋》
第44章第四十四章[VIP]
“呜呜呜……”
细碎的呜咽声从床帐中传出来,花烛锦伸手撩开一角,探出一张汗津津的脸,外头要凉一些,他急喘了几口,狂跳的心总算平复下来。
那只大手依旧在他的脊背上,慢慢挪到他的腰上,大有再次把他拽回去的样子,刚摸上来小郎的腰就软了,忙不迭伸出一只手抓住床栏:
“别抓我、我缓缓——好六郎……”
“难道就这么晾着我?”
燕欲恕伸手接过床帐,把它扯的更开了一点,从后背贴上去,贴着他蹭了几下,“就这么晾着我?”
花烛锦憋了又憋,“你、你——”
“你不是人!你欺人太甚!”
他想起这些日子燕欲恕在家的种种腿都直打哆嗦,恨不得现在就逃到九霄云外去。
“真不喜欢?”燕欲恕笑吟吟的贴着,“开始就勾我,来几下就哭——”他怜爱的摸摸花烛锦的脸,“你再歇会儿,一会儿你就是骂我畜生我也不松手。”
小郎一时大为震撼,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他一眼,见燕欲恕脸上的神情不似作伪,勉强扯出个笑,软绵绵往燕欲恕怀里贴了下,“好六郎、我受不住了、真受不住了……你今天饶了我罢?”
“我都那么轻了,你也受不住,那叫我怎么办呢?”燕欲恕故作为难。
“你哪里轻!”花烛锦睁大眼睛,“我都肿了呜呜呜——”
“肿了?”燕欲恕扬起眉,轻而易举把小郎往怀里一罩,“我看看、我吹吹——”
“啊!”小郎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