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去死吧。”他真诚道。
478的光团猛地一颤,"……我打不过那是它不讲武德!"
"噢,不讲武德。"燕行束点点头,"那你现在回去,正面跟它打,去啊——"
478不吭声了。
燕行束等了两息,见它还是不吭声,抬起眼笑了笑,"不敢了?"
"谁说我不敢!"
"那你倒是去啊。"燕行束的眼睛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很亮,"你跑回来找我有什么用?我给了燕欲恕一枪,人家一下子就治好了,有它这个外挂咱们弄不过,我难不成能去对付它?能跟它打的只有你。你打输了就跑,把我撇那不管了,跑回来跟我嚷嚷这怎么玩——"
燕行束微妙的顿了顿:"你问我这怎么玩,我倒想问问你,同样都是系统,你干不过人家,还指望着我去干赢燕欲恕?"
478憋了半天,在空中绕了几个弯子,“我想想、我想想……我总不能莽冲吧——这跟蚊子轰大炮有什么差别。”
“噢,你是蚊子,人家是大炮。”燕行束轻描淡写道。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478还是没吭声,绕了几圈又回到燕行束面前,看燕行束的眼睛跟着他转来转去,有点不高兴的仔细瞅,“我看你这眼睛不是挺灵活的么,怎么能近视成那样,你要是能一次性打住他的心,那748就算有通天能耐,也不能在小世界里让人死而复生。”
燕行束缓慢的眨眨眼,露出一个笑,“近视怪我了?”
“怪我!怪我行了吧!”478不高兴,“眉毛底下那俩蛋看着又亮又灵的,偏偏什么都看不清!”
燕行束撇撇嘴,没吭声。
478在原地转悠了好一会儿,最后给他撇下一个保命的道具,“你自己先苟着,我去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748驱逐出这个世界。”
“让我再去会会那个748!”
……
在太河的日子过的极快,花烛锦隔三差五去跪一跪他那位假外祖,而燕欲恕则是常常往张家和刺史府走动。
小郎先前病了一场还有点体弱,眼下日日养着已然大好,还多长了点肉,燕欲恕摸着很高兴,但花烛锦可不这么想。
“你害我……”
他眼里又包上了泪,双眼无神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害我……我再也不吃了。”
燕欲恕喜欢的不行,把脸一埋嘬了两口,“现在这样多好,之前也太纤细了点。”
花烛锦只觉得心如死灰。
大燕小郎,讲究的是一个弱柳扶风,举手抬足间宛如云霞飘过,又轻又美。
要轻就得瘦。
他、他、他……
啊!
啊啊啊——
花烛锦在心里崩溃的哭嚎了几声,“你再让我多吃就是我的敌人!”
“我一点都不美了!”
燕欲恕脸依旧埋着,听着小郎中气十足的声音,觉得他这是差不多养好了,比之前吼都提不起劲来中听了不知多少,于是又乐呵呵亲了他一口。
花烛锦:“……”
他忧伤的摸摸自己的脸,想抓个铜镜,但手边没有,只好举起手摆出一副有镜子的模样。
“你根本没有听我讲话……”小郎泪如雨下,“我说我不美了……”
“美到很——”燕欲恕说,“就是因为美得很,美得我顾不上说话也得亲你一口。”
花烛锦还哭着,被他夸的有点美滋滋、有点甜蜜蜜,差点破功笑出来,连忙翻身背对着燕欲恕,“呜呜……”
燕欲恕伸手往他脸上一摸,发觉都是干的,立马来劲了,捏捏肚子,捏捏耳朵,捏捏肩膀,在外头捏捏,去里头捏捏——
只可惜……
从京师来还青涩的跟个什么似的小郎,这段日子是真玩熟了,若是之前这么作弄,早就红着脸又羞又喘,又骂他老六又叫他六郎,那其中滋味!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