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正经!
色鬼!
花烛锦又羞又恼,见他掀开帘子要跑,不管不顾往前一扑,死死拽着燕欲恕的袖子不放,“你又不正经!谁要跟你偷!”
燕欲恕揶揄的瞟了眼他死死抓着袖子的手,“不跟我偷还抓着我不放?”
“我知道了——”
他煞有其事的点了两下头,把撩起的帘子一松,反手抓住小郎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拽,小郎全身的劲全用在了手上,本来就坐的不稳,被突然一拽整个人都扑进了燕欲恕怀里,“你是嫌太晚了,也是……”
燕欲恕看了眼天色,“现在离天黑还有几个时辰,等不及也是人之常情。”他摆出一脸包容的神色,大手一挥,“好——我现在就与你偷!”
小郎扑进他怀里被抱了个满怀,依靠着宽阔的胸膛本来还觉得心里十分熨帖,羞答答、软绵绵靠了没一会儿就听燕欲恕口出狂言倒打一耙,十分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他,“啊?”
他猛猛锤了燕欲恕两拳,“死鬼!谁要跟你现在偷!”
燕欲恕伸手摸他的腿,“六郎又成死鬼了?”
“呜呜!”花烛锦蹬腿,“你就是死鬼!还是色鬼!不准摸我的腿!”
“噢——”燕欲恕一本正经的摸,“既然都是色鬼了,不色简直枉费了这称呼。”
小郎气的“吭哧吭哧”,一边蹬腿一边翻身要跑,但马车里就这么点位置,小郎差点把小几给一脚踢翻了,燕欲恕赶紧一把抓住,扯着一截小腿把逃走的人又拽回来,“跑什么?”
“不跑等着给你摸么?”
小郎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根本挣扎不过燕欲恕,来回几次反倒给他累的气喘吁吁,燕欲恕本来只是逗他,见他白皙的脸颊泛起薄红,梗着脖子喘气,这三分真一下子变成了七分,于是撩起一点他的下裳拽着小郎的腿又把人给拉回来。
啊!!
啊!!!
他又撩他的下裳!
不正经!
色鬼!死鬼!
小郎慌慌张张扯住下裳,死死盖好,两人一人扯一边,谁都不肯放手,花烛锦怕他狂性大发真给他扒了,急出一脑门汗,只好软着嗓子叫他,“六郎!呜呜——六郎!”
燕欲恕见他慌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想终于放开了手,小郎好容易护住衣裳,忙不迭坐起来,只是坐到一半,手就被燕欲恕抓了过去。
燕欲恕抓着他的手狠狠亲了两口,又把小郎抱在怀里揉了两下才放开。
哼!
等着吧!
早晚有一天……
哼!
花烛锦猝不及防被亲了两口手,眨巴着眼看了会儿自己被亲过的地方,心里一下子甜滋滋的,悄悄偏过头翘着嘴角笑了下。
哼!
色鬼……
又亲他……
他笑完赶紧捏着嘴角掰平了,怕燕欲恕看见又得寸进尺。
在马车里胡闹像什么事呢……
他收拾好脸上的表情,转过身来收拾自己被扯乱的下裳,又理了理头发,忙的不行,燕欲恕伸手给他收拾了几下,“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不要!”小郎正在理头发,闻言断然拒绝,“我是跟王宝宝出来的,怎么能让你送我回去的,要是叫别人看见……”
“要是叫别人看见……你还是不是冰清玉洁的小郎了?”
燕欲恕补上他未说完的话,花烛锦见他如此上道,满意的点了两下头,高高扬起下巴:
“我可是顶规矩、顶冰清玉洁的小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