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个人的力气终归有限。以后我要做的事多了去了,总不能事事都自己扛。这几个人信得过,现在舍点小钱,將来能替我干大事。”
“你——”
赵大娥瞪了刘北两秒,“行。但下次花钱之前你得提前跟我通个气!”
“行,下次一定跟您通气。”
“这还差不多。”赵大娥这才放宽心。
“晚秋,钱你收起来吧!”这时,刘北望向林晚秋。
“啊?又是我吗?”
“嗯。”
“好吧!”闻言,林晚秋特意朝赵春燕瞥了眼,嘴角翘了翘,走过去把钱收了起来,看得一旁的赵春燕气打不出一处来。
……
一晃就到了出葬的日子了,全村人把樊老三和樊麻子送上了山入土为安。
嗩吶声在山坳里迴荡了很久,白幡烧尽,灵堂撤了。
可关於驴头狼的议论却在村里传开了。
因为有人从县城带回了个消息:
刘北那头驴头狼至少卖了两千块。
“什么?”
“两千?我家一年的收成都没五百啊!”
“刘北那傢伙看来是真的变了啊!”
“是啊,变得又出息了。他们老刘家也算是苦尽甘来嘍!”
村口老槐树下村民们议论纷纷,有的酸,有的羡慕。
某个角落里,樊西北听了村民们的议论声后,气得拧断了一根杂草。
赵六指蹲在他旁边,偷偷瞟了他一眼:“西北哥……两千块啊……”
“你给老子闭嘴。”
樊西北站了起来面色阴沉地走了。
赵六指缩了缩脖子赶紧跟上。
……
村支书办公室里。
“两千块么?”
樊三元手指慢慢敲著桌面。
一下。
两下。
三下。
慢慢的,他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
翌日,天刚蒙蒙亮。
院子里,刘北一家人正围坐在一起吃早饭。
“哟,饭菜挺丰富的嘛。难怪都说你家发了財啊!今日一见,还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