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安静得像一幅画。
苏月荷的眼眶一下就红了,捂著嘴不敢出声。
林晚秋楞了楞把饭盒放在桌上,然后拉著苏月荷退到了门外。
“让他们父女俩多睡会儿。”林晚秋小声说。
“嗯!”
苏月荷点头,眼泪顺著脸颊滑下来。
当天下午,刘北抱著小女儿念念,在苏月荷和林晚秋的陪同下回到了家。
刚走进院子,樊哈儿就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
“北哥!北哥!出大事了!”
“怎么了?”
“县林业局来了人,说有人举报你贩卖驴头狼,违了法,要抓你去坐牢!”
“刘北,医生怎么说?”
忽然,苏月荷的声音传来。
刘北回头望去,“不是叫你待在家里的吗?你怎么还是来了?”
“我……我担心念念!医生……医生怎么说?”
苏月荷走了过来,眼眶全是红的。
“没什么大事。只是受了点风寒,医生说明天就能退烧。你先回去睡吧。明天早上再来。今晚,我守著念念。”
“可是——”
“听话。你要是在这里熬一宿,明天谁照顾念念?”
“行!辛苦你了!”
苏月荷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不舍的慢慢离去。
很快,病房里只剩下刘北和刘念。
吊水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刘北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搭在刘念的小手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吊瓶。
夜色越来越深。
卫生院的走廊里很安静很安静,静得只有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的声音。
直到凌晨三点多时,刘念才动了一下。
“唔……”
她睁开眼睛,目光扫了一圈陌生的环境,然后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刘北。
那双眼睛熬得通红,布满了血丝,明显眼皮子在打架,可仍旧强行撑著没有睡著。
刘念整个人都愣住。
若是以前她要是发烧住院,刘北是从来不会出现在她床边的。
那时候,只有妈妈抱著她哭。
其次就是奶奶,大娘和三娘。
刘北连一个影子都看不到。
可现在……
“疼……”刘念的嘴唇动了动。
“哪里疼?”刘北立刻凑过来。
“手疼……”刘念看了看扎著针的手背。
刘北小心翼翼地把女儿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护著她扎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