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准备的干粮本该是够的,只是没有预料到突然多了一个锁月。
她当时追上苏懿与越辞归二人时没有准备任何东西,因此即便他们节省着吃,过了十天路程后干粮也消耗殆尽了,只得在途中寻些野果或者捕猎为食。
这天傍晚,他们在某处断崖附近停了下来,准备休息过夜。
从马车上跳下来的锁月伸了个懒腰,捶捶肩膀,“幸亏明天就要到西尾城了,真累。”
越辞归动作迅速的将火堆搭了起来,对苏懿道,“我去拾些柴火,顺便猎几只小动物。”
“师兄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等看不见人影了,她才收回视线学着苏懿在火堆旁坐下,双手撑着下巴,突然开口,“师兄对你真好。”
“嗯?”
她瘪着嘴,“师兄对我说话从来没有如此温和过。”
“温和?”苏懿想了想,“我倒是觉得道长对谁说话都是如此,冷冷的。”
“是吗。”
他见小姑娘无聊,便随口与她聊着天,“听道长说他与你并不熟悉?”
“师兄跟你说起我了?”锁月高兴起来。
“我与师父是药修,需要常年在外学习辨认药草,或四处寻找珍稀植物,并不长住于昆仑山,不过每过几年就会回去一趟。”
“难怪,不过我觉得姑娘倒是十分了解道长。”
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因为我经常叫朋友写信告诉我师兄的消息。”
如此小女儿情态,苏懿便知道她对越辞归抱着何种心思了。
不多时越辞归拎着几只山鸡回来,两人止住话头。
锁月抱怨了一句,“又是山鸡,我都快吃腻了。”
吃得津津有味的苏懿动作一顿。
休息一夜,第二天一早三人便收拾了准备出发,若不出现意外的话,当天下午他们就会到达西尾城。
越辞归拉住打算上马车的苏懿,“选择不变?”
苏懿疑惑,“什么?”
“游山玩水。”
这人还记到现在,弯了弯唇,“当然。”
越辞归敛眸沉默,片刻后,“我予你一样东西。”
咦?越辞归这是要送他临别礼物?他有些好奇会是什么。
如果是上昆仑山的凭证之类的东西便好了,他对昆仑山挺感兴趣。
略带薄茧的手虚握成拳,轻轻放在苏懿的掌心,而后松开。
苏懿睁大眼。
因为里面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