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人家夫妻联手准备的节目,那他这个做主人的,自然要好好欣赏,看看这对夫妻究竟给他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
而坐在宴席另一端的苏晚棠与唐灵悦母女二人,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她们悠然自得地品尝着伯爵府珍藏多年的佳酿与精致菜肴,时不时低语几句,巧笑嫣然,仿佛正在观赏一出精彩绝伦的戏剧。
弗朗索瓦的目光,虽然大部分时间都黏在自己那两位正围着主人殷勤侍奉的夫人身上,看着她们那温驯柔顺、任君采撷的模样,他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竟又不争气地挺立了几下,将裤裆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对面那对母女时,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那位静水堂主苏晚棠,一颦一笑间皆是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万种,举手投足都带着一种令人心痒难耐的韵味;而她身侧那位清冷绝伦的少女唐灵悦,虽不似其母那般媚态横生,却自有一股冰山雪莲般的高洁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不敢亵渎。
弗朗索瓦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里不由自主地感叹道:“主人的这对母女……可真是漂亮啊。若能有机会……”他连忙甩了甩头,将这个危险的念头压了下去如今他已是主人的绿奴,怎敢对主人的女人生出半分觊觎之心?
可那目光,却仍是不受控制地,频频往那对母女的方向瞟去。
就在这时,刚刚为主人布完菜的二夫人艾琳娜,扭动着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诱人美股,款款挪步到墨岷面前。
她微微欠身,那本就低胸的纱衣领口随之垂落,露出一道深邃雪白的沟壑。
她举起手中的白玉酒杯,眼波流转,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媚意:“主人,我们姐妹俩自从嫁入伯爵府以来,从未真正得到过满足。如今有幸能成为主人的禁脔,得主人恩宠,我与妹妹感激不尽。这一杯,敬主人。”
说着,她侧过头,向坐在墨岷另一侧的三夫人契克娜递了一个眼色。
契克娜会意,也连忙端起酒杯,微微垂首,脸颊泛着两团诱人的红晕,轻声附和道:“敬主人。”
墨岷饶有兴致地看了看左边那位穿着黑丝、骚媚入骨的二夫人,又看了看右边那位穿着白丝、故作端庄却掩不住眼底春意的三夫人。
这对姐妹花,一个穿着黑色纱衣,一个穿着白色纱裙,一个热情奔放,一个含蓄内敛,却同样都扭着那裹着丝袜的丰臀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地勾引人,表面上却还要一本正经地说着感恩戴德的话语。
那小嘴一张一合间吐出的,明明是无比骚浪的话语,却偏要配上那副端庄优雅的表情,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着实令人欲火焚身。
墨岷缓缓举起面前的酒杯,与她们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也不急着喝,只是端着酒杯,目光在这对姐妹花那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上缓缓扫过,仿佛在欣赏一件精心准备的礼物。
就在三只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声响的刹那。
二夫人艾琳娜的手腕仿佛不经意地微微一抖,那杯中的琥珀色酒液便“一不小心”地泼洒了出来。
更巧妙的是,她身旁的契克娜仿佛受到了什么感应一般,手中的酒杯也同时一歪。
两杯酒液不偏不倚,精准无比地洒落而下,尽数浇在了墨岷的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尽数泼在了他裤裆那早已因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而微微隆起的部位上。
“哎呀——!”两位夫人同时发出一声娇呼,那声音里带着三分惊慌、三分歉意,以及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狡黠与媚意。
下一秒,她们竟不约而同地直接扑了上来。
二夫人艾琳娜抢先一步,整个人几乎挂在了墨岷的左腿上,那裹着黑丝的丰腴大腿紧紧贴着他的小腿侧面;而三夫人契克娜则顺势跪坐在他右腿边,一双白嫩玉手已经轻轻搭在了他裤裆那被酒液浸湿的位置上。
“主人,真是不好意思,是贱妾没拿稳,竟然洒在了主人身上……”艾琳娜抬起头,那双桃花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一副楚楚可怜、祈求原谅的神情,“还望主人不要怪罪……我和妹妹,这就给主人舔干净。”
话音未落,二夫人艾琳娜也不等墨岷回答,便直接翻身跨坐在了他那条结实的大腿上,那裹着黑丝的丰腴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侧,整个人如同一只温顺而热情的雌兽,将自己饱满的胸脯贴上了他的胸膛。
而与此同时,三夫人契克娜则借着身前几案的遮掩,一双白嫩的小手灵巧而熟练地探到了墨岷腰间,指尖轻轻一勾一扯。
那条朴素而宽松的裤腰带,便被解了开来。
紧接着,她顺势向下一拉,那根即使在半松弛状态下依然分量惊人的硕大黑龙,便猛地弹跃而出,带着一股温热而霸道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暴露在了两位伯爵夫人那早已春意盎然的视线之中。
两位夫人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眼,仿佛排练过无数次一般默契。
她们同时微微张开那两瓣娇艳欲滴的红唇,从那张小巧的檀口中,吐出一股湿热而芬芳的气流,对准那根昂然挺立的紫红龙头,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那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龙头表面,让墨岷的腰腹不自觉地微微绷紧了一瞬。
三夫人契克娜的声音带着一种刚好能被在场所有人听到的音量,软软地响起:“主人的黑龙……真的好大呀……比我丈夫的……不知大了多少倍……”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宴席间荡开一圈微妙的涟漪。
墨岷的余光瞥见,那位坐在不远处的伯爵大人弗朗索瓦,在听到自己妻子这句“真心话”时,脸上明显流露出一种极为复杂的神色,有不知所措,有尴尬,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屈辱。
可在那份屈辱之下,却又分明掺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兴奋与欢愉。
他似乎很享受这个场景,享受自己的妻子在众人面前夸赞另一个男人的雄壮,贬低自己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