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岷低头一看,便见几案边缘探出一只裹着白色丝袜的丰腴肥臀,正正对着他高高翘起的龙首,那姿态、那角度,分明是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他一下子便明白了这对姐妹花为他准备了什么样的“餐后甜点”。
恰在此时,伯爵大人弗朗索瓦端着一只沉甸甸的托盘,小心翼翼地推门走了进来。
他快步来到墨岷身旁,毕恭毕敬地将托盘放在几案上,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殷勤地介绍道:“主人,这就是我那两位夫人特意为主人准备的药汤,请主人慢用。”
墨岷瞥了一眼那托盘上的内容,故作不知地问道:“哦?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弗朗索瓦连忙躬身答道:“回禀主人,这炖锅里的是上好的虎鞭,文火慢炖了整整一天一夜,火候恰到好处。旁边这碗是新鲜的魂兽鹿血,趁热喝效果最佳。都是大补之物,定能让主人更加龙精虎猛,更加有力地……肏绿奴的夫人。”
墨岷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满意。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几案下方,一双白嫩的小手正摸索着探到自己那白丝美臀后方,指尖运起一缕微弱的魂力,轻轻一划,便将那紧绷的白丝裤袜从裆部划开一道整齐的口子,又用两根手指将那蕾丝小亵裤轻轻拨到一侧,露出了那早已湿漉漉,正微微开合的娇嫩花唇。
一切准备就绪,只待君临。
墨岷不再犹豫,端起那碗温热的鹿血,仰头一饮而尽。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中,一股暖流迅速在丹田处升腾而起。
他放下空碗,对弗朗索瓦说了一句:“你有心了。”
话音未落,他腰腹猛地一沉!
“啪!”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骤然在宴厅中炸开。
紧接着,又是一声“啪!”竟是一只白色的绣花鞋,不知从何处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不偏不倚,精准地砸在了跪坐在几案前的伯爵大人的脸上。
那只绣花鞋做工精美,用料考究,鞋面上还绣着精致的兰花纹样,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它与方才二夫人蹬飞的那两只黑色绣花鞋款式相近、做工相似,显然出自同一家名品店铺。
宴厅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结,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弥漫开来。
而造成这一切的缘由,发生在几案之下。
三夫人契克娜,在目睹了二夫人那般极致的反应后,早已是情动如潮,身体正是最敏感、最空虚的时候。
再加上此刻,她就跪伏在几案阴影里,当着丈夫的面,将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主人的黑龙之前。
那种背德的羞耻与渴望交织的刺激,让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而墨岷,在饮下那碗鹿血之后,丹田内一股灼热的力量升腾而起,早已蓄势待发。
面对这送上门来的、湿漉漉的温软之地,他下手自然毫无留情,甚至带着几分惩戒意味。
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粗硕滚烫的黑龙便长驱直入,一杆到底,直接贯穿了她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抵花心最深处。
于是乎,在这般突如其来、毫无缓冲的强烈刺激之下,尽管三夫人契克娜拼命地用小手捂住自己的樱桃小嘴,死死地将那一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堵在掌心之内,没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她的身体却远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
她那一双裹着白色丝袜的丰腴美腿,被那一下爆肏而来的极致快感刺激得猛地向后蹬起,如同两条灵蛇一般,死死地反缠住了墨岷那粗壮的腰杆,足尖紧绷,将他牢牢地锁在自己身上。
而与此同时,因为这一下进入实在太过猛烈,她整个身体都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那刚才还留在她脚上的一只白色绣花鞋,便在这剧烈的动作中直接被甩飞了出去。
它从几案下方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而精准的抛物线,然后,好巧不巧,与自己的姐姐先前那两只黑色绣花鞋一样,不偏不倚,又一次精准地砸在了自己丈夫弗朗索瓦那张已然挨过两记鞋底的肥脸上。
伯爵大人有些颤抖地伸出手,捡起了那只砸在他脸上,又滚落在地的白色绣花鞋,那鞋面上还依稀残留着一丝温热。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绣鞋,又瞥了一眼脚边那滩尚未干涸的水渍。
那是他二夫人方才留下的痕迹。
他怔怔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尴尬的沉默,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他刚要抬起头,目光便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住。只见墨岷正对着几案下方,重重地挺动腰胯,
“啪”,一下。
“啪”,再一下。
“啪”,又一下。
就这么当着他的面,一下接一下,丝毫没有停顿或收敛的意思,每一次撞击都清脆而响亮,仿佛在刻意向他展示着那正在他眼皮底下进行的,对他妻子的征伐。
“哦,这虎鞭和鹿血还真是好东西,让人精神百倍啊,啪。”墨岷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嘿嘿笑着,仿佛这才注意到伯爵手中那只绣花鞋一般,故作惊讶地说道:“咦?这不是夫人的绣花鞋吗?怎么会在你的手里?方才夫人给主人我擦酒水的时候,落在我这儿了,让我替她保管来着。行了,给我吧。”说着,他一边继续猛烈地冲刺着,一边朝弗朗索瓦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