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很强烈也很霸道,瞬间把洗衣粉和巧克力卷的香味全都压了下去。大浪拍小浪,大鱼吃小鱼。
omega的腺体比夏期还要先一步认出这味道,酸痒难耐到让人想要抓挠和尖叫。夏期像被戳到的虫一样慢慢把自己给蜷缩起来了,他听到自己鼻腔里发出接近甜蜜的轻哼声。
“哥哥。”他呼唤着,然后想起来用于临时标记的姿势,就艰难地翻了个身后用手把后颈的碎发全都拢了上去。
做完这个动作后夏期还觉得少了点什么,就拽过旁边的枕头把脸埋进去。
宋清远“咦”了声:“这个你倒是还记得。”
夏期想了很久才知道宋清远在说什么,大约是他上次发情期的时候意识模糊,等清醒过来时忘记了很多东西,只是大约记得自己被宋清远临时标记过。
夏期的后颈暴露在空气中很久,久到他不安地低声催促:“哥哥。”
“等下。”宋清远说,“药效还没上来。”
夏期:“……”
他闷在被子里吃吃地笑。
香粉味愈加浓郁,宋清远拍他一下:“笑我?”
夏期还在笑,边笑边摇头。
但等宋清远摘下眼镜用鼻尖抵在他发根处的皮肤时他就笑不出来了,吸进鼻腔的空气都变成了灼热的岩浆似的,烫得人直发抖。
宋清远的气息落下来:“我很喜欢你的味道。”
他用拇指撕掉夏期的抑制贴,又说:“红了。难受吗?”
夏期:“……”
“可以,快一点吗。”夏期催他。
宋清远今天笑得很多,他边笑边问:“这么着急?不再聊聊吗?感觉哥哥好久都没和期期好好说话了。”
夏期:“…………”
“坏蛋。”夏期觉得自己眼泪都快要急出来了,他低低地控诉宋清远:“我不喜欢哥哥了。”
“……”宋清远沉默了一下,说:“哥哥知道啊。”语气听起来很轻松。
夏期愣了下,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脏好像被人用手狠狠拧了一下。他张了张口,刚想说话,后颈传来隐痛。
“咳……哈……”虎牙嵌进腺体,夏期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他像从水里被捞到岸上的鱼一样,湿润又剧烈地挣扎着,宋清远用手臂压着他,将香喷喷的信息素一点点注入到他的身体里。
于是在最初的隐痛过后就又是那种令人幸福到瘫软的感觉了。
夏期的身体软绵绵地落回到柔软的床上,他仰躺着,伸出双手去找宋清远。
他的手先是摸到宋清远顺滑的头发,然后是脸,双臂再往下滑,夏期搂住宋清远的脖子,伴随着剧烈的呼吸声叫他:“哥哥,哥哥。”
气息声音大到让夏期自己都觉得羞耻,他把手背塞到嘴里试图堵住所有声音。
宋清远把他的手拿开,于是夏期又捧住宋清远的手来堵自己的嘴巴。湿润的嘴唇紧紧贴在宋清远的手指上,身体几乎是出于本能用牙齿轻轻咬了两下宋清远的皮肤。
夏期感觉到宋清远低了下头,似乎在观察他的表情,然后问:“期期是不是想亲我了?”
“我——”夏期口齿不清地说,“我没……”
宋清远打断他:“好。”
他把手拿走,取而代之地将嘴唇贴上来。在令人眩晕的香气中夏期似乎被激起了婴儿的本能似的吮了两下宋清远的下唇。
他感觉到那薄薄的嘴唇弯了起来。
第50章第50章[VIP]
第50章
隔天又是阴天。
云层厚重地铺在天边,边缘被勾勒出一道灰白色的线条。宋清远看着客厅里在暖风中舒展的肥厚的植物叶片,在幻想中有寄生植物一团团地围绕上去,相互吮吸对方的营养。
期末已经停课了,但作为班主任还得一大早爬起来去工作室。学生们因为各科的大作业忙得不可开交,总有意想不到的状况,他在旁边负责答疑,能帮一个是一个。大概是有其他几位喜怒无常的老师作对比,学生们都说他是艺术系难得精神正常的好人老师。
夏期还在昏沉沉地睡,一晚上过去又变得像软烂的桃子一样多汁,宋清远叫不醒他,就摘下抑制贴凑过去,在alpha信息素的引诱下夏期终于睁开眼,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吮他的嘴唇。宋清远让他去洗澡,给他蒸了个蛋羹。
等蛋羹蒸好,夏期也冲好澡。睡衣的扣子系错得很搞笑,都在错误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