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一点想要的吗?”夏期有点挫败。
想要的东西当然是有。他朴实又贪婪地想要夏期永远当他的孩子,做他的恋人,永远爱他。
从这方面来说他这个三十岁的人幼稚到完蛋。
他就近亲了一下夏期的锁骨,打算起床,抬起头才发现夏期领口的扣子被蹭开了。
他给夏期买了许多睡衣,五颜六色,今天这件是植物一样的绿,扣子都做成了叶片的形状,也可能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被蹭开。
宋清远伸手帮夏期把扣子系上,指骨不经意摩擦到夏期锁骨的时候夏期突然剧烈地动了一下,连带着脖子上的皮肤也跟着一起变红了。
宋清远不动声色地松开手。
夏期用蚊子哼哼的嗓音说:“……哥哥,昨天……谢谢……”
至于为这样的事情道谢吗?宋清远真的被逗笑,温和道:“不客气,有需要还可以找我帮忙。”
夏期:“哥哥也——”
他想说哥哥也是,他愿意让他的身心都装满宋清远。如果宋清远真的有需要的话,他不可能会拒绝的。
但是……
昨天的记忆不算清楚,但还记得片段。宋清远后来把他抱到腿上,让他背朝着对方的胸膛坐,他能听到宋清远加重的呼吸,但身体确实没有任何变化。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最近才总能隐约感觉到宋清远似乎不安。
于是说出口的话就变成了:“哥哥没事的。”
宋清远噎了一下:“什么没事?”
夏期不好意思讲更多了,含糊地说:“反正就是都没事的。”
宋清远安静了一会,低低笑起来。
夏期被他笑得愣愣:“……嗯?”
宋清远好不容易止住笑:“那谢谢期期了。”
夏期再摸了摸他后脑勺的头发,认真:“不客气。”
……
易感期爆发的副作用很明显,以往发情期只需要一次临时标记就可以撑过去,这次却每天都难受,宋清远索性每天晚上都帮他临时标记。
夏期摸着宋清远的小臂想掉泪——那上面都是细小的针孔,虽然宋清远说了不疼也不会流血,但指腹划过去的时候还是和旁边的皮肤有不一样的触感。
怪不得宋清远之前不愿意打针,左手臂打不下了就打右手臂,等右手臂布满针孔以后左手臂的皮肤也就恢复如初了。如果夏期一低头能看到自己两只手臂上都是伤口,再一想到自己还有几十年的针要打,估计也会觉得有些无望。
后来可能是摸得多了,宋清远也觉察到他的难过,去医院打了留置针,三四天更换一次。
夏期就改成摸滑溜溜的胶布。
宋清远逗他:“是不是想摸哥哥其实不好意思?”
夏期:“……”
他没忍住拍了宋清远肩膀一下,又低头继续研究菜谱。
还有三天就是宋清远的生日,刚巧撞上夏期的发情期。既然没办法出门,夏期就想着自力更生给宋清远做点好吃的。
宋清远喜欢口味清淡的东西,夏期定好食谱,认真跟着教程走了两遍,本以为一切稳妥,没想到隔天宋清远就接到了校方通知要去外地。
夏期啊了声,觉得有点意外也有点失落:“哥哥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宋清远问:“身体受得住?”
夏期点头。他搂着宋清远的手臂,笨拙且没有章法地撒娇:“我想给你过生日呀哥哥,我保证不乱跑不乱讲话,只待在酒店里学习。”
宋清远笑起来:“乱讲话不学习也行。”
这次校方一共派出了三个老师,也安排了车子。不过因为夏期正在发情期不方便和外人接触,还是由宋清远一路开车载人过去。
夏期觉得有点内疚,一路上怕宋清远觉得无聊,不停地在找宋清远说话。无奈他的话题储备太少,几个小时讲到最后,连杜明明最近在看什么漫画都告诉了宋清远——他还记得上次在图书馆宋清远找了本漫画书看。
“呵呵,漫画。”宋清远似乎是冷笑了一下,不过也可能是夏期听错了。
入住酒店的时候前台的omega小姐看着两人很微妙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