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阳阳哦了声:“好啊。”
夏期也点头。
晚上睡前三人又在这个粗糙的行程之上制定了一个新的计划——先去吃那家新开的据说量大管饱还便宜的西餐厅,再去买衣服逛街,然后再去邻市,第二天直接爬山。
临渊本来只有一座马石山,近几年都没对外开放。前段时间倒是邻市有另一座海拔更高的山被开发出来,最近在社交网络上很火爆,能出片能求财能摆姻缘,还能看日出。
夏期把周末要出去玩的事和宋清远说了。
过了一会儿宋清远回:“我会想你。”
夏期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戳了下背心。
他慢吞吞地打字:“我也会想你,哥哥。”
宋清远回:“坏宝宝。”
夏期脸热得不行,把手机丢到一边降温。
不过他还是很期待这次的出游。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台风靠岸,整个临渊风雨大作。夏期三人只来得及剪了个头发,天就很恐怖地阴沉了下来,于是哪里都不敢再去,路旁腰围过小的树已经被折断,三人只得打道回府。
学校停水停电,三人一身泥浆,边笑边用矿泉水洗掉手上的污渍,又开始担忧手机电量支撑不下去,食物储存不够。
还是宋清远像超人一样突然出现在宿舍门口,把三人一起打包接了回去。
杜阳阳和胥明一路上说了不知道多少声谢谢,进门后更是哇哇不停:“小宋老师你太高雅了,还在家里弄一个热带雨林。”
宋清远笑着准备了三杯甜牛奶:“你们玩,有事叫我。”说着钻到书房去。
这算是带朋友来家里做客吗?
不知不觉中夏期的梦想又被宋清远完成了一项,他和两位舍友看了电影,聊了很久的天,最后还做了个很叛逆很大胆的决定——在半夜两点钟的时候煮了五包泡面分着吃掉了。
宋清远在书房里叹气。
第三天上午雨才渐渐变小,水和电已经重新回到y大的世界。杜阳阳和胥明起身告辞,连连道谢,又说反正没课,让夏期在家里多休息一两天再回去,这两天夏期把床让给两人,自己打地铺,肯定没睡好。
其实两人说得没错。等他们走后夏期钻到被子里睡到昏天黑地,直到宋清远来捏他的鼻子:“你看这是什么?”
夏期伸出指尖去探,竟然冰冰凉凉。他疑惑地揉着眼睛,宋清远为他揭晓答案:“下冰雹呢。”
又用凉凉的手摸了摸夏期脖子。
夏期差点跳起来,拽着被子死死把自己包裹严实。宋清远竟然还不肯放过他,把手伸到被子里去冰他,夏期隔着被面死死按住宋清远的手:“坏蛋!不许动了!快拿出去!”
宋清远乐:“你按着我我没办法动啊。”
夏期很是防备地微微松手,宋清远的手立刻往外挪了挪。
指腹划过胸膛,夏期惊了一下,腰顿时没力气地晃了一下。宋清远顿了下,就又把手滑回到原来的位置。
“……”夏期像鱼一样张了张嘴,粗重地呼吸起来。
插曲很快就结束。夏期汗津津地瘫软在宋清远身上,搂着宋清远慢吞吞地亲吻他。
他四肢都没什么力气,但每次都很坚持不懈地亲亲对方,心里大概是想要补偿,觉得不能每次都只有自己很舒服而对方什么都感觉不到。
宋清远压在他身上的重量有点沉,但很舒服。夏期搂着对方的后背,能听到宋清远本来清浅的呼吸也渐渐有点加重。
他说:“其实不能爬山有点可惜。”
宋清远没立即回答,拿起手机点了两下:“那我们俩去吧?”
“现在吗?”
“现在。”
夏期说:“但是现在去就看不到日出了。”
而且还在下雨,路肯定很难走。
“我们今天先过去占酒店的位置。”宋清远咬他的耳垂,“台风天酒店肯定有空位也肯定便宜,怎么样?哥哥会过日子吧?”
耳垂温暖又舒服,痒痒的感觉直通向心窍。夏期吃吃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