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而浓厚,带着雄性气息淡淡腥味的液体。
王轩射完之后,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塌塌地趴在了老婆身上。
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喘气如牛,心跳快得仿佛一百米冲刺之后。
浑身是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似得。
他闭着眼睛,享受着射精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空白期。
什么都不用想的空白。
持续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意识如同退潮后裸露的礁石,一点一点浮出水面。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与自我厌恶。
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
他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一边操自己的老婆,一边脑子里全是老婆被黑人强奸的画面。
还是婆媳一起被强奸的画面。
4P。
两代女人同时被黑人从后面贯穿。
靠着这个画面,他达到了人生中最猛烈的高潮。
射了足足十五秒。
量大到老婆以为他吃了春药。
王轩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在腐烂。
跟赵刚有什么区别?
赵刚是看到老婆生了黑皮野种高兴到发疯。
他是幻想老婆被黑人操兴奋到爆炸。
本质上,同一种病。
不,他的病更重。
因为赵刚至少只涉及老婆。
他呢?连亲妈都搭进去了。
变态。
货真价实的变态。
应该被关进精神病院的那种。
可耻。
无地自容的可耻。
王轩把脸更深地埋进了老婆的颈窝,不敢抬头,怕被她看到自己的眼睛。
眼睛里一定写满了不该出现的东西。
梁雅欣娇柔无骨的手,轻轻划过丈夫汗湿的后背,声音慵懒又餍足。
“你今天怎么了?跟吃了药似的…”
她的语气里没有责怪。
反而带着难以掩饰的满足,甚至还有几分,刚才被打到措手不及后的心有余悸。
半个月的空窗期,被一场暴风雨般的性事一口气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