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米。
三十米。
可以隐约听到对方的说话声了。
是一男一女。
男人嗓门粗,正在说什么“明天的航班”。
女人声音细,嗯嗯啊啊地应着。
二十米。
罗书昀的全身肌肉都绷成了钢板。
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
每一块肌群都在极限收缩。
连带着,阴道壁也跟着疯狂收紧。
如同一只攥紧到极限的拳头,将马库斯的柱身死死箍住。
收缩的力度大到马库斯都皱了一下眉头。
“太紧了,妈妈。”他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贴着妈妈的耳垂飘过来。
罗书昀恨不得咬死这畜生。
可她连张嘴的勇气都没有。
生怕一开口,溢出来的不是骂声,而是呻吟。
十五米。
她能感觉到路人正在经过他们身后。
也许正在用余光打量这边。
一个黑人小伙抱着一个中年女人,面朝江面坐着。
正常吗?
不太正常。
可也没有不正常到值得停下来细看的程度。
顶多觉得有点奇怪。
然后加快脚步走过去。
罗书昀的太阳穴在狂跳。
血液在血管里冲刺,如同千军万马。
整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被发现了怎么办?
被拍照了怎么办?
被发到网上怎么办?
一连串灾难性的后果在脑海中排队炸开,如同连环地雷。
可就在这极度恐惧的巅峰…
马库斯的腰微微一沉,然后往上一顶。
就这么一下。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深那么一丁点。
龟头不仅抵住了宫颈口,甚至顶开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只进去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