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在最不应该刺激的关头,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刺激。
太他妈刺激了。
刺激到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嘴,大口大口吞咽着羞耻带来的快感。
这个发现,比高潮本身更令她恐惧。
罗书昀的眼眶猛然泛红,回过身来,狠狠指着马库斯的鼻子。
手指因愤怒而不住颤抖。
“你这个恶魔!”
声音颤抖得厉害,嗓子眼里像卡了一团烧红的铁丝。
马库斯没有退后,反而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品味这句话的力度。
“变态!畜生!跟你那个畜生爸爸一模一样!”
罗书昀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吐出一个字,声带都在剧烈震颤。
“你他妈立刻给我滚回美国去!现在!立刻!马上!”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吼。
声音顺着江风散开,在空旷的江面上回荡了一下,便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水雾中。
没有人听到。
或者说,即使有人隔着老远听到了只言片语,也不会当回事。
无非以为是哪对情侣在吵架。
马库斯看着妈妈通红的脸颊和颤抖的手指,没有慌,没有怒。
他将双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往后退了半步,靠在了石头栏杆上,姿势随意得。
“妈妈。”
他叫了一声,声音不高不低,平平常常。
罗书昀的手指还指在空中。
“咱们的约定,三天。”
马库斯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今天才第二天。”
这五个字,如同一根细针,准确无比地扎进了罗书昀的太阳穴。
她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想破口大骂,但又骂不出来。
因为马库斯说的是事实。
三天之约,是她自己亲口提出来的。
三天之内不管想干什么都不拦着。
三天之后各走各路,永不相见。
这是她用来说服自己的底线。
也是她跟黑人儿子之间唯一的契约。
如今第二天还没过完,她就要单方面撕毁。
理由?
因为你用脚在海底捞玩弄了我?
可当时是谁说不管想干什么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