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黄的路灯下,那片皮肤呈现出瓷白色的质感。
上面还残留着,今天下午在酒店留下的吻痕。
深红色的,浅紫色的,如同一朵朵盛开在白雪上的梅花。
“被看到才刺激啊。”
马库斯淫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指还埋在妈妈裤子里面没有抽出来。
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正轻轻拨弄着那两片湿滑的外阴唇。
如同在抚摸一只刚出水的蚌壳。
一开一合。
一收一放。
每拨弄一次,指缝间就会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罗书昀用力摇了摇头。
“不行…”
这两个字几乎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
因为在说出这两个字的同时,她的腰胯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了微幅的前后摆动。
跟着野种儿子手指的节奏。
像一条在浅水中搁浅的鱼。
尾巴还在拍打,但已经翻不了身了。
马库斯抽出了手。
指尖带着一缕透明的液体离开了裤子,在路灯下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感到庆幸。
黑人儿子的双手就扣上了她的腰带。
金属扣环清脆地弹开了。
咔嗒。
“你疯了!”罗书昀吓得魂飞魄散。
猛地回过神来,双手拼命去拽自己的裤腰。
可马库斯的动作太快了。
快到令人绝望。
阔腿裤连同底下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被他一并扒到了膝盖以下。
夜风从黄浦江上吹来,扑在她暴露的大腿表面。
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
可偏偏,被冷风吹到的两条大腿内侧,却滚烫得不像话。
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缓慢流淌,被冷风一吹,蒸发出若有若无的腥骚气息。
罗书昀的脑子在那一刻完全当机了。
零下两百度的恐惧,和零上两百度的亢奋,同时冲进了她的中枢神经。
像两股温度完全相反的洪流,在颅腔内迎头对撞。
炸了。
她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暴露在上海九月的夜风中。
臀部的白色皮肤,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浑圆饱满的两瓣臀肉,因常年被衣物遮挡而格外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