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顺畅不代表没有感觉。
恰恰相反。
因为高潮后的神经末梢,仍处于过激状态,每一寸黏膜的触感都被放大了五倍。
龟头碾过前壁那片布满褶皱的G点区域时。
罗书昀的膝盖瞬间发软,差点跪下去。
双手死死抠住长椅靠背的木条,指甲嵌进了木头的缝隙。
“啊…!”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碾碎在了齿缝间,只漏出了含混的尾音。
如同受伤的动物被按住之后,发出的低沉哀鸣。
马库斯没有停。
继续往里推进。
十厘米。
十五厘米。
二十厘米。
阴道壁如同一层紧致的丝袜,被粗大的柱身一寸一寸撑开。
内壁上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薄如蝉翼般紧紧贴合在柱体表面。
粉嫩的黏膜与漆黑的柱身,形成了极致的色差对比。
当龟头触碰到宫颈口的瞬间。
罗书昀的整个身体向前弹了一下,如同被人在后腰上猛推了一掌。
小腹深处,顿时传来一股酸胀到极致的奇异感觉。
不是痛。
早已过了痛的阶段。
是一种介于满足与崩溃之间的极限充盈感。
罗书昀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爽,爽到哭的那种。
同时也因为恐惧,恐惧到哭的那种。
两者交织在一起,搅成了一锅看不清颜色的浑汤。
她趴在长椅上,承受着身后潮水般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晃一截,然后又被扣在髋骨上的手拉回来。
啪!
肉体拍打肉体的声音,沉闷而厚实,在空旷的江边栈道上格外清晰。
如同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块案板上的生面团。
啪,啪,啪!
节奏稳定,力度均匀。
每一下都打在同一个位置。
臀部被撞击得上下乱颤,余波在大腿表面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轻…轻点…”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不像人话了,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
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只能在换气的间隙挤出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