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挣扎的气力,也失去了求饶的意志,连恐惧都变得麻木了。
仿佛刚才那场小型核爆,把她的情绪感知系统烧毁了大半。
剩下还能运转的那一小部分,全部被体内持续不断的快感占据了。
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宫腔内微微转了一下。
嗡。
一阵细密的酥麻从小腹传到脊椎。
再走一步。
鸡巴碾过前壁的褶皱,另一阵酥麻叠加上去。
两股酥麻交汇在一起,在尾椎骨处形成了一个暖流的漩涡。
越转越快,越转越大,缓慢攀升,接近极限的前兆已经出现了。
小腹深处那种发酸发胀,随时要溢出来的饱和感。
大腿内侧不自觉的抽搐。
脚趾无意识地蜷曲到发白。
呼吸频率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快,如同缺氧的鱼。
罗书昀知道自己快到了。
又他妈要到了。
在外滩的栈道上。
被野种儿子抱着走路走到高潮。
如果说海底捞那次是突然溃堤的洪水。
那这一次更像是慢慢涨起来的潮水。
一寸一寸地漫上来。
无声无息,不可阻挡。
她甚至能精确感受到,潮水已经涨到了什么位置。
现在是膝盖以上。
再走十步就到大腿根。
再走二十步就到小腹。
“不…不行!”
她哆嗦着嘴唇,自言自语般地嘟囔。
不知道是在对马库斯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十步。
潮水到了大腿根。
整条大腿内侧都在发麻,肌肉纤维在皮肤下面蠕动,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二十步。
到了盆腔的位置。
子宫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宫口一张一合,仿佛一张不停呼吸的嘴。
每合一次,就将龟头往里吸一点。
每张一次,又在龟头表面刮过一圈。
三十步。
到了肚脐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