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手中的蒲扇,顿时被这一幕吓掉了,啪嗒一声落在了木板上。
老头子还在念叨着,余光扫到老伴停了脚步,不由得扭头一看。
“怎…怎…”
老头子的嘴巴张成了完美的O型。
下巴差点脱臼。
一秒。
两秒。
三秒的沉默之后,老太太率先炸了。
“我操你妈的!”
这声吼如同平地炸雷,震得连黄浦江的水面都仿佛起了一圈涟漪。
老太太的嗓门堪称一绝,中气十足,穿透力惊人。
隔着二十米的距离听,如同有人把扩音器怼在了耳朵边。
“你!你看看你们在干什么!大晚上的光天化日!在马路边上!”
老太太的手指如同出鞘的利剑,笔直地指向了他们的方向。
“简直就是畜生!你爹妈生你出来干什么的!”
老头子也回过了神,跟老伴的暴怒不同,他的反应更偏向震惊和厌恶。
脸色铁青,嘴里嘟嘟囔囔地骂了几句,语速太快反而听不太清。
但有几个词顺着风飘了过来。
“…伤风败俗…恬不知耻…”
老太太还没骂完,嘴巴仿佛一挺机关枪,子弹哒哒哒地往外倾泻。
“一把年纪了吧!看你那样子少说五十了!跟一个黑人在外面搞!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哪家的媳妇这么不要脸!你公公婆婆知道不?你老公知道不?你家里孩子知道不?”
“卖老逼卖到黄浦江边上来了!不知道这条路有摄像头啊!被拍到了看你这老脸往哪搁!”
每句话都如同一把刀。
一刀一刀剜在罗书昀的心上。
她的耳膜在嗡嗡作响。
老太太的骂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没有缝隙可以躲。
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要脸”
“卖老逼”
“伤风败俗”
全部说得对极了,她就是这样的女人。
在另一座城市里,她是外企的女高管,是受人尊敬的校长太太,是温柔贤惠的母亲和奶奶。
可此刻她的裤子褪到脚踝,被十五岁的黑人私生子钉在大鸡巴上。
被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太太,指着鼻子骂祖宗十八代。
她活到了五十二岁,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现在她知道了。
可就是在这个生不如死的瞬间,她竟感受到了体内那股潮水最后的飞跃。
从胸口到喉咙,再到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