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撕裂般的痛感从下体炸开来。
穴口被强行撑到极限的粘膜发出了抗议。
如同在拉扯一块弹性到了尽头的橡胶。
再拉一毫米就会断裂。
可罗书昀已经不管了。
第二波潮吹,恰好在拔出的瞬间喷发了出来。
失去大鸡巴封堵的穴口,如同拔掉瓶塞的消防栓。
哧…!
一大股混合了淫水和泡沫的液体,从张开的穴口中喷射而出,洒的整个栈道都是。
在路灯下折射出令人触目惊心的水光。
罗书昀的双脚终于落地了。
鞋子不知道掉哪儿去了。
裤子还堆在脚踝。
她来不及找鞋子,踉踉跄跄地迈出第一步,如同新生的小鹿。
膝盖在打颤,脚踝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几乎无法支撑体重。
走了两步差点摔倒。
裤子绊住了脚。
她一把将裤子从脚踝扯了上来,没提拉链,双手揪住裤腰就跑。
一边跑一边还在喷。
残余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漫出来,顺着小腿流下去,在赤脚踩过的栈道木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跑得毫无规律,深一脚浅一脚。
如同一只被猎犬追赶的兔子,在田野里恐慌到失去了方向感。
身后老太太的骂声还在追着她。
“狗日的跑什么?!”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明天就报警!就说黄浦江边有人聚众淫乱!”
“不知廉耻的东西!白活了一把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