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空白。
大脑宕机后,面部肌肉默认呈现的那种空白。
那过于巨大,过于黝黑,过于粗暴的画面,远远超出了她幼小的认知框架。
脑子转不过来,直接卡死了。
“妹妹,你走不走啊!”男孩急得都快哭了,用力拽了妹妹一把。
小女孩这才像是触电般猛地回过神来,腿一软,整个人往侧面歪倒。
男孩连忙伸手架住了她的胳膊。
“你腿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
小女孩的声音发颤,抖得厉害,如同北风天里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男孩咬了咬牙,半拖半扶地架着妹妹转身就跑。
两双运动鞋,踩在栈道木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越来越快,越来越远。
直到被江风和水声吞没。
两个稚嫩的身影消失在了栈道的尽头。
留下罗书昀瘫挂在野种儿子身上,浑身冰凉。
透过凌乱的头发丝,她看到了那个小女孩僵在原地的脸。
看到了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倒映出的画面。
看到了男孩拽着妹妹慌不择路逃跑的背影。
每一帧都刻在了她的视觉记忆里。
比烙铁烫出来的伤疤还清晰。
罗书昀觉得自己完了。
不是那种比喻意义上的“完了”。
而是灵魂层面不可逆转的坍塌。
刚才还可以安慰自己:被成年人看到,顶多是下流。
可被孩子看到呢?
那个小女孩大概只有八九岁,比她的两个孙女小不了多少。
如果…如果此刻站在那里的不是陌生的小女孩。
而是小朵和小语?
亲眼看着奶奶被一个黑人钉在鸡巴上走路?
思绪飞过,罗书昀的胃部,顿时一阵猛烈痉挛,差点吐出来。
酸水涌到了嗓子眼,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一刻她是真心实意地想死。
不是矫情作态。
而是发自肺腑地觉得,如果野种儿子下一次用力顶她的时候,能直接把她顶死,那就太好了。
让那畜生的大鸡巴直接捅穿她的子宫,顶碎她的内脏。
她宁愿以这种最不堪的方式死掉。
也好过活着承受刚才那一幕的记忆。
“妈妈别哭了。”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