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痒不是表面的,而是从黏膜底层渗出来,越不碰越痒,越痒越想被碰。
二十秒过去了。
马库斯的呼吸匀称得像真的睡着了。
胸膛平稳地起伏,带着趴在上面的妈妈一起一落,每一次起伏都让龟头,在宫腔里产生微不可查的位移。
只有零点几毫米。
但对此刻极度敏化的子宫壁来说,零点几毫米和几公分没有区别。
痒得罗书昀的指甲,都扣进了黑人儿子的胸肌里。
半分钟后。
她还是撑不住了。
腰先动了。
不是她想动。
而是骨盆自己开始画圈。
非常小的幅度,几乎看不出来,臀部轻微地左右摇摆,带着体内那根东西一起画弧。
龟头便在子宫壁上蹭过一道浅浅的弧线。
“嘶…”
她连忙咬住了,黑人儿子胸口的一块皮肉。
马库斯闷哼了一声,但没睁眼,嘴角反而翘得更高。
罗书昀慢慢撑起了上半身。
手掌撑在黑人儿子两侧的胸肌上,头发从两边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隔着发丝的缝隙,她偷偷看了一眼黑人儿子的脸。
闭着眼,表情放松,呼吸平缓。
装的。
百分之一万在装。
她看到了黑人儿子嘴角那道弧度。
那是得逞的弧度。
罗书昀恨得牙痒痒,可恨归恨,腰已经收不住了。
两条膝盖不由自主的往两边撑开,跪在了黑人儿子的胯骨两侧。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从趴姿变成了骑姿。
重力沿着脊柱往下压,龟头被推得更深,在子宫壁上碾了一圈。
罗书昀顿时闷哼一声,肩胛骨抽搐。
然后开始抬腰。
很慢。
臀部一寸一寸地往上提,体内的大鸡巴便从子宫深处退出,产生了微弱啵的一声,龟头挤出了宫口。
继续往上。
被完全撑开的蜜穴,内壁紧紧吸附着黑屌,像是不舍得放走,每退一分,都拖出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一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冠状沟的脊棱,正好撑在阴道口的肌肉环上,不进不出,恰好卡住。
罗书昀连忙停了下来,这个位置让她体内九成都是空的。
刚才还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骚穴,突然只剩一个龟头撑着,空虚感如同退潮后裸露的河床,每一寸内壁,都在叫嚣着要被重新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