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干呕起来,眼泪哗哗直流。
“奶奶?你是生病了吗?怎么有奇怪的声音?”小朵关切地问道。
罗书昀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用舌头死死顶住儿子作恶的巨屌,不让它再往里进。
可是马库斯哪里会让妈妈如愿?
一边享受着妈妈口腔那紧致的包裹感,一边故意挺动腰身,在那湿热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滋滋滋…”
肉棒与口腔摩擦的水声,虽然不大,但在罗书昀耳中,却如同惊雷一般。
她不得不一边努力吞吐着那根巨物,一边还要分心去应付电话那头的孙女。
“没…没事…”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声音因为嘴里含着东西,变得有些怪异:“奶奶…奶奶在喝水…刚才…呛到了…”
“哦!那奶奶你慢点喝呀!”小朵懂事地说道:“对了奶奶,这次考试我考了双百哦!妹妹只考了九十八分,嘿嘿!”
“真…真棒…”
罗书昀艰难地回应着,儿子的大黑屌正在她嘴里肆虐,每一次抽动,都狠狠刮擦着她的上颚和舌苔。
这种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让她大脑一阵缺氧。
可是,耳边孙女那稚嫩的声音,却又像是一根刺,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
背德!
极致的背德感!
一边是伦理道德的底线,是至亲骨肉的关怀。
一边是肉体欲望的深渊,是乱伦禁忌的快感。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这一刻激烈碰撞,竟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化学反应。
罗书昀只觉得浑身发烫,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骚货!跟孙女打电话都能湿?”
马库斯低头看着妈妈那迷离的眼神,以及那因为兴奋而微微潮红的脸颊,心中冷笑不已。
他当然知道妈妈在想什么。
这种当着亲人的面偷情的刺激,对于压抑了半辈子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春药。
“既然这么爽,那就再深一点!”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手猛地抓住妈妈的头发,腰部骤然发力。
“噗!噗!”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而是狂暴的深喉!
如同铁棍般的肉棒,毫无保留地冲进了妈妈的喉咙深处,一次次撞击着她的扁桃体。
“唔!唔!”
罗书昀痛苦地翻着白眼,双手无助地抓着儿子的腿,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太深了!
真的要捅穿了!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可是电话那头,小朵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奶奶,我们班的小胖,今天又管我叫妈妈了,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