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落在了父亲的脸上。
但这还没完。
妈妈喘息了几秒钟,撑着发软的双腿,缓缓从父亲脸上起身。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仰面躺着的丈夫。
那张脸上,已经糊满了白色与透明交杂的粘液,眼镜片上一片模糊,活像被人泼了一脸浆糊的小丑。
妈妈蹲了下去,双膝分开,跪在爸爸的胸口上,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正对着他的下巴。
一只手伸下去,捏住了丈夫的两腮,像捏开死鱼的嘴一样,
强行掰开了。
父亲没有反抗,连一下挣动都没有。
他只是用那双被粘液糊住的眼睛,透过歪斜的镜片,仰望着妻子。
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
全是感激和虔诚。
妈妈对着那张被强行撑开的嘴,松开了收缩的括约肌。
一大股浓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如同融化的冰淇淋一般,黏糊糊地从张开的阴道口往下淌。
先是一缕挂在阴唇边缘,颤颤巍巍地拉成了一根细线。
然后细线断裂,啪叽一声,落进了父亲的嘴里。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越来越多,越来越稠。
到最后,妈妈干脆用手在自己的小腹上用力一按,更多的白浊物,便如同决堤的洪水,汩汩地往外涌。
全部流进了丈夫大张的嘴里。
父亲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吞了。
咕噜,咕噜。
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得如同敲钟。
妈妈低头看着父亲,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笑容里,有蔑视,有怜悯,有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也有一丝说不出的满足。
那笑容仿佛在欣赏一件,用丈夫的尊严碾碎后重塑的杰作。
咣当。
突然,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撞在墙上的声响,如同一记炸雷,将王轩脑子里那些淫靡到极点的画面,瞬间撕成了碎片。
一个穿着背心的大胖子,腆着啤酒肚,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瞥了他一眼,嘴里嘟囔了句“借过”,便径直走向小便池。
王轩的双手,仍旧死死撑在大理石台面上。
盯着镜中自己的脸,额角青筋尚未消退,眼眶里的红血丝,如同蛛网般密布。
胖子解开裤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是一道粗浊的水流,打在陶瓷壁上,嗤嗤作响。
王轩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起身子,拧上水龙头。
不能待在这儿胡思乱想,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