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野种精液,刺激到了射。
这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他狠狠咬着后槽牙,从置物架上扯下几张粗糙的厕纸,颤抖着手,开始擦拭内裤上的污迹。
那厕纸又硬又薄,擦在龟头上蹭得生疼。
每擦一下,他都在心里骂自己。
不是人。
畜生。
比赵刚还不如。
赵刚好歹只是看着老婆生黑种,兴奋的手舞足蹈。
而自己呢?
骨肉至亲,亲生父母。
却被自己编排成那般下贱的模样,一个躺着舔逼吞精,一个骑在丈夫脸上给野种操。
偏偏自己还爽得要死。
他咬着嘴唇,拼命憋住眼眶里的热流。
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因为脑子里那些画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
父亲仰面躺着,那双被精液糊住的眼,透过歪斜的镜片仰望着母亲,眼里没有屈辱,只有感激。
感激妻子没有抛弃他,没有把他从卧室赶出去,还让他近距离地看着,妻子被野种儿子操得死去活来。
王轩的手,猛地一颤。
掌心里那团沾满精液的厕纸差点掉在地上。
不能再想了。
他连忙提起裤子,系上皮带将衬衫下摆仔仔细细地塞好。
然后转过身,按下马桶的冲水钮。
哗啦。
水流卷走了那些沾满罪证的纸团,在漩涡中翻滚了几下,消失得干干净净。
王轩靠在隔板上,仰着头,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嗡嗡作响的日光灯。
白炽光刺得他眼睛发酸。
他知道,冲走的只是纸团。
脑子里那些画面,一张都冲不走。
它们会一直在。
就像残留在内裤上的那股味道,将与他如影随形,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自己骨子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畜生。
他眨了眨眼,抹了一把脸上残留的水珠,推开隔间门,走向洗手台。
镜子里自己的脸,比刚才更加惨白。
眼白里的血丝不但没退,反而更多了。
他拧开水龙头,再次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这一次,冰水的刺激终于有了点作用,太阳穴突突直跳的感觉,稍稍消退了一些。